”蘇瑤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，“你打不過我的。”
林妙妙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她抬頭，看著周圍五個一模一樣的身影。
哪一個是真的？
哪一個都是真的？
哪一個都不是？
她突然想起墨凡那句話。
“你不在那兒。”
不在那兒。
什麼叫不在那兒？
她閉上眼睛。
不去看那些分身，不去聽那些聲音，不去想哪個是真哪個是假。
她隻感受自己。
自己是什麼？
是一片雲。
雲在哪兒？
雲不在那兒。雲在風裡，在天上，在每一個它想去的地方。
她站起來。
五個蘇瑤衝過來。
她沒有躲。
她就站在那兒，閉著眼睛，像一片真正的雲。
五個蘇瑤的攻擊落在她身上——
但落空了。
不是她躲開了，是她們打不到她。
明明人就站在那兒，但她們的攻擊就是落不到她身上。像是打在一片虛空中，像是打在不存在的地方。
五個蘇瑤愣住了。
台下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高台上，幾個長老站起來。
孫長老的眼睛亮了。
“這是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雲隱的第三層？”
擂台上，五個蘇瑤麵麵相覷。
她們再次攻擊，再次落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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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妙妙站在那兒，一動不動，閉著眼睛，像睡著了一樣。
蘇瑤的真身咬著牙，親自衝過來，一掌拍向林妙妙的額頭。
手掌距離林妙妙的額頭隻有一寸——
停住了。
不是林妙妙擋住了，是蘇瑤自己停住了。
因為她感覺不到林妙妙。
明明人就在眼前，明明手掌就差一寸，但她感覺不到任何存在。
那一瞬間，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。
她愣愣地看著林妙妙。
林妙妙睜開眼睛。
兩人對視。
林妙妙笑了。
“你找不到我，”她說，“因為我不在那兒。”
蘇瑤的手垂下來。
她退後兩步，看著林妙妙，眼神裡全是茫然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？”
林妙妙想了想，說：“雲。”
蘇瑤沉默了。
她站在那裡，很久很久。
然後她舉手。
“我認輸。”
全場安靜。
裁判愣了一秒，舉起手。
“十七號勝！晉級決賽！”
林妙妙站在擂台上，看著蘇瑤走下台。
蘇瑤走到一半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裡，有不甘，有困惑，也有一絲……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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