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半決賽·墨凡的“自在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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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妙妙那一戰之後，整個演武場的氣氛都變了。
不是變得更熱鬨，是變得更安靜。
所有人都盯著候場區那個靠在牆邊的身影。
墨凡。
他還沒上場，但他的對手已經站在擂台上了。
孤峰，凝氣八層，劍修，外號“孤峰”不是因為他長得像山，是因為他的心像山——孤絕、冷靜、不為所動。
上屆大比四強，今年奪冠的最大熱門。
他站在擂台上，一動不動，像一柄插在那裡的劍。
台下有人小聲議論。
“孤峰對墨凡，這怎麼打？”
“墨凡的躺，對孤峰沒用吧？孤峰根本不會被情緒左右。”
“我賭孤峰贏，三招之內。”
“三招？我賭一招。”
林妙妙聽著這些話，手心全是汗。
她看向石鐵。
石鐵蹲在候場區的地上，閉著眼睛，不知道在感應什麼。
“石鐵，你能感覺到什麼？”
石鐵睜開眼睛，表情有點凝重。
“那個人……他的心跳很慢。比正常人慢一半。”
林妙妙愣住了。
心跳慢一半？
那得是多冷靜的人？
她看向墨凡。
墨凡靠在牆邊，眯著眼睛，好像還在睡覺。
她走過去，在他旁邊蹲下。
“師兄。”
墨凡沒睜眼。
林妙妙咬了咬嘴唇，還是說了：“那個人，很難對付。”
墨凡“嗯”了一聲。
林妙妙繼續說：“他很冷靜，不會被你耗。”
墨凡又“嗯”了一聲。
林妙妙急了：“你就不擔心嗎？”
墨凡睜開眼睛，看著她。
那眼神很平靜，平靜得讓林妙妙心裡一顫。
“你擔心我？”
林妙妙用力點頭。
墨凡想了想，說：“那你相信我嗎？”
林妙妙愣住了。
相信？
她當然相信。
從第一天認識，到現在，她從來沒有不信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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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相信。”她說。
墨凡點點頭，站起來。
“那就夠了。”
他走上擂台。
陽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。他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，一步一步，不緊不慢。
走到擂台中央，他停下，和孤峰麵對麵站著。
兩人對視。
孤峰的眼神很冷，像冬天的湖水，沒有一絲波瀾。
墨凡的眼神很淡，像天上的雲，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裁判舉起手。
鑼聲一響。
孤峰沒有動。
墨凡也沒有動。
台下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盯著擂台上那兩個人——一個站著，一個也站著。
沒有攻擊，沒有躲閃，什麼都沒有。
一息、兩息、三息……
十息過去了。
兩人還是沒動。
台下開始有人交頭接耳。
“他們在乾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，等著吧？”
孤峰開口了。
“你為什麼不躺？”
墨凡想了想，說：“你想讓我躺？”
孤峰搖頭：“不想。你躺我也能打。”
墨凡點點頭，躺下了。
就躺在擂台中央，和之前一模一樣。
孤峰看著他躺下，眼神沒有一絲變化。
他拔劍。
劍光一閃，一道劍氣直奔墨凡麵門。
墨凡一滾，避開。
孤峰第二劍又到，更快更狠。
墨凡再滾。
第三劍、第四劍、第五劍……
孤峰的劍像流水一樣連綿不絕，每一劍都精準無比，每一劍都差一點就能擊中。但就是這一點，怎麼也追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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