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讓他們贏。”他說，“我想讓他們進決賽。”
孤峰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。
“所以？”
墨凡回過頭，看著他。
“所以我不能輸。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但這一步踏出去，整個擂台都震了一下。
孤峰瞳孔一縮。
那一瞬間，他感覺墨凡變了。
不是氣勢變了，是存在變了。
之前躺著的墨凡，像一個隨時會飄走的雲。但現在站著的墨凡，像一座山。
一座會動的山。
“你……”孤峰握緊劍。
墨凡說：“來吧。”
孤峰一劍刺出。
這一劍，是他最強的一劍。
劍氣如虹，直奔墨凡胸口。
墨凡沒有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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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站在那兒，看著那道劍氣逼近。
劍氣距離他胸口隻有一寸的時候——
他伸出了手。
兩根手指，夾住了劍尖。
全場安靜。
死一般的安靜。
孤峰瞪大眼睛，看著自己被夾住的劍。
那是他最強的一劍。
凝氣八層的最強一劍。
被兩根手指夾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到底是什麼境界？”
墨凡想了想，說：“不知道。”
他鬆開手指。
孤峰的劍垂下來。
他站在那兒，看著墨凡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後他收劍入鞘。
“我輸了。”
他轉身，走下擂台。
台下爆發出震天的驚呼。
“他認輸了？！”
“墨凡贏了？！”
“凝氣六層贏了凝氣八層？！”
“他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孤峰的劍！”
高台上，幾個長老都站了起來。
孫長老看著墨凡，眼神裡全是複雜。
黑臉長老喃喃道：“那不是凝氣六層的力量……”
孤峰走下擂台，走到候場區。
有同門圍上來，想說什麼。
他擺擺手，沒有說話。
他隻是回頭，看了一眼擂台上的墨凡。
墨凡還站在那兒，看著台下的方向。
那裡，林妙妙和石鐵已經衝了上去。
三人抱在一起。
孤峰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轉身，離開。
那天晚上，逍遙居的院子裡又升起了篝火。
但這一次，沒有人說話。
林妙妙坐在井邊，看著墨凡。
石鐵蹲在菜地邊，也看著墨凡。
阿福他們圍在旁邊，想看又不敢多看。
墨凡靠在門框上，眯著眼睛。
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過了很久，林妙妙開口。
“師兄。”
墨凡沒睜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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