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妙問：“你做了什麼？”
墨凡想了想，說：“什麼都沒做。”
林妙妙不信。
但她也沒再問。
因為她知道，有些事，師兄不會說，也不需要說。
她站起來，看著那些圍過來的新人。
新人們看著墨凡的眼神，已經完全不一樣了。
之前還有點半信半疑，現在是滿滿的敬畏。
小七湊過來，小聲說：“墨師兄，那個凝氣九層的，是不是被你一眼瞪跑的？”
墨凡看了他一眼。
小七嚇得往後一縮。
墨凡說：“回去蹲菜地。”
小七愣了一下，然後屁顛屁顛跑回菜園邊，蹲得比誰都認真。
那天晚上，逍遙居的氣氛比往常熱鬨得多。
新人們圍在篝火旁，嘰嘰喳喳地討論白天的事。
“你們看見那個周明的臉色沒有？都白了！”
“墨師兄就看了他一眼，他就跑了！”
“墨師兄太厲害了！”
阿福坐在人群中，聽他們討論，驕傲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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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當然，他是我師兄！”
阿秀在旁邊白了他一眼，但嘴角也帶著笑。
林妙妙坐在井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心裡暖暖的。
石鐵走過來，在她旁邊蹲下。
“林師妹。”
林妙妙看著他。
石鐵憨憨地說：“那個周明，我打不過。”
林妙妙點頭。
凝氣九層，石鐵才八層，打不過正常。
石鐵繼續說：“但他怕師兄。”
林妙妙又點頭。
石鐵想了想，說：“師兄為什麼不怕他？”
林妙妙愣了一下。
為什麼不怕？
她想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可能是因為，師兄什麼都不怕。”
石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林妙妙看向門框的方向。
墨凡靠在老地方，眯著眼睛。
月光灑在他身上，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銀光。
她突然想起周明臨走時那個表情——驚懼，困惑，還有一絲說不清的……敬畏。
她低頭，掏出記事本，寫下：
今天，內門來人。周明，凝氣九層，態度傲慢。
他想挑釁師兄，但什麼都沒做就跑了。
新人們都在傳，說師兄一眼瞪跑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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