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癡愣在那裡。
墨凡轉身，往台下走。
走了兩步，他回頭。
“但你也沒贏。”
他走下擂台。
劍癡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看著那把還沾著血的劍。
他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那天晚上，劍癡找到逍遙居的住處。
他站在門口，看著裡麵那些圍坐在一起的人。
墨凡靠在牆上，看著他。
劍癡走過去，在他麵前站定。
“你說我心裡有事，什麼事？”
墨凡想了想，說。
“你自己知道。”
劍癡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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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很久，他開口。
“我師父說，劍心要純，不能有雜念。我一直在逼自己，什麼都不想。”
他看著墨凡。
“但你剛才……你心裡也有事。”
墨凡沒說話。
劍癡說。
“你在乎那些人。”
他看向院子裡那些逍遙居的人——石鐵、林妙妙、阿福、小七……
墨凡點頭。
劍癡問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能打？”
墨凡想了想，說。
“因為他們在。”
劍癡愣住了。
墨凡說。
“你在乎的，是你自己。我在乎的，是他們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的劍，隻為你自己。我的‘不在’，是因為他們。”
劍癡站在那裡，很久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我輸了。”
他轉身，走出院子。
走到門口，他回頭。
“下次見麵，我會更強。”
墨凡點頭。
劍癡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妙妙走過來，在墨凡旁邊蹲下。
“師兄，你的手……”
墨凡低頭，看著掌心的傷口。
還在流血。
他想了想，說。
“沒事。”
林妙妙眼眶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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