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0章 八進四·墨凡的第一次認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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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玉贏了比賽那天晚上，逍遙居的人慶祝到很晚。
不是那種喝酒劃拳的慶祝，是圍坐在一起，聽小玉講她怎麼把對手繞暈的。小玉講得手舞足蹈，大山在旁邊憨憨地笑，小七聽得眼睛都直了。
墨凡靠在牆上，看著他們。
林妙妙走過來，在他旁邊蹲下。
“師兄，明天到你了。”
墨凡點頭。
林妙妙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了。
“對手是誰？”
墨凡說。
“劍癡。”
林妙妙愣住了。
劍癡。
這個名字她聽過——天劍峰真傳弟子，築基七層，據說劍心通明，十六歲就悟出了自己的劍意，二十三歲已經是內門公認的“八強最強者”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築基七層。
墨凡才剛突破到築基二層。
中間隔著五層，還有一層是築基中期到後期的天塹。
墨凡看著她。
“怕什麼？”
林妙妙搖頭。
“不是怕……是……”
她說不出來。
墨凡說。
“輸了就輸了。”
林妙妙看著他。
墨凡又說。
“贏了更好。”
林妙妙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這是她昨天對阿福他們說的話。
師兄記住了。
第十六天上午，演武場人山人海。
不是因為墨凡有名，是因為劍癡有名——天劍峰這一代最強劍修，被認為是十年內最有希望衝擊金丹的人。
丙字一號擂台周圍，擠得水泄不通。
逍遙居的人拚了命才擠到最前麵。
小七仰著頭，看著那個已經站在擂台上的身影。
劍癡。
他穿著一身白袍，抱劍而立，一動不動。明明站在那裡，卻像和周圍的一切融為一體。風吹過他的衣角，吹不動他的眼神。
小七小聲問阿福：“他……他多強？”
阿福咽了口唾沫：“築基七層。據說……據說他築基五層的時候，就贏過築基巔峰的對手。”
小七的臉白了。
墨凡走上台。
還是那副樣子——懶洋洋的，一步一步，不緊不慢。
走到擂台中央，他站定，和劍癡麵對麵。
兩人對視。
劍癡看著他，眼神裡沒有輕蔑，隻有一種淡淡的審視。
“墨凡？”
墨凡點頭。
劍癡說。
“我聽說了。築基二層，一路躺過來，沒人能碰到你。”
墨凡沒說話。
劍癡繼續說。
“但我能。”
墨凡看著他。
劍癡說。
“我的劍心，不受幻術影響。你那個‘不存在’，對我沒用。”
墨凡想了想，說。
“試試。”
劍癡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拔出劍。
劍出鞘的那一瞬間，整個擂台的溫度都像降了幾度。
那不是殺氣，是劍意。
純粹的劍意。
裁判舉起手。
鑼聲一響。
劍癡動了。
他的速度快得驚人——不是那種暴烈的快，是那種“他本來就該在那裡”的快。一劍刺出，劍尖已經到了墨凡麵前。
墨凡躺下。
劍從他上方掠過，劍氣在他臉上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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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凡一滾，站起來。
劍癡的第二劍又到。
墨凡再躲。
第三劍、第四劍、第五劍……
劍癡的劍像流水一樣連綿不絕，每一劍都精準無比，每一劍都差一點就能刺中。
但墨凡每一次都剛好避開。
十劍、二十劍、三十劍……
台下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盯著擂台上那兩個人——一個劍如流水，一個身如飄絮。
小七緊張得手心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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