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，看著這一切。風吹過來，帶著枯草的味道，還有一絲泥土的腥氣。她深吸一口氣，然後笑了。
“能住。”
石鐵已經開始搬石頭了。他彎下腰，抱起一塊磨盤大的石頭，穩穩地走到牆角放下。他什麼話都沒說，就那麼一塊一塊地搬。
阿福第二個動手。他撿起地上的碎瓦片，堆成一堆。阿秀跟在他後麵，把能用的挑出來。
大山和小玉去找還能用的木料。老周去檢查那口井。小七蹲在地上，把雜草一根一根拔出來。
三十三個人，誰都沒閒著。
林妙妙站在院子中央，看著他們，眼眶有點酸。她掏出記事本，在“貢獻點”那一頁寫下：
租房：一千點。餘額：兩百點。
她看了那數字很久，然後把本子合上，也彎下腰，開始搬石頭。
太陽偏西的時候，院子終於能看了。
碎石清理乾淨了，雜草拔了大半，正屋勉強能住人——屋頂漏了幾個洞，但牆是好的。廂房塌得厲害，但地基還能用。灶台被石鐵重新壘起來，雖然歪歪扭扭，但能生火。
那口井被老周淘乾淨了，井水清亮亮的，映著天邊的晚霞。
小七蹲在井邊，看著那口水井，突然笑了：“林師姐，這口井和咱們外門那口好像。”
林妙妙走過來，看了一眼，也笑了。是有點像。雖然井沿上沒有那些發光的紋路，雖然它隻是一口普普通通的水井，但看著它，就覺得安心。
石鐵走過來，在她旁邊蹲下。
“林師妹。”
林妙妙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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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鐵指著院子角落那塊空地，憨憨地說：“那兒，可以種菜。”
林妙妙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。那塊地被碎石壓了不知道多久，土都硬了，但陽光很好，從早曬到晚。
她點頭：“嗯，可以種菜。”
那天晚上，三十三個人擠在正屋裡。屋頂漏了幾個洞，月光從洞口灑進來，照在每個人臉上。有人躺著，有人坐著，有人靠著牆，但每個人都在笑。
小七躺在地上，看著頭頂的月亮，突然說：“林師姐，咱們算是在內門有家了嗎？”
林妙妙想了想，說：“算。”
小七笑了：“那就好。”
墨凡靠在牆角，眯著眼睛，好像睡著了。但林妙妙知道，他沒睡。她看著他的側臉，月光照在上麵，安靜而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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