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：“便宜點？”
掌櫃搖頭：“內門的種子，都是靈田裡培育出來的，靈氣足，長得好。五十點，不二價。”
林妙妙又問：“蘿卜呢？豆角呢？”
“蘿卜八十，豆角一百。”
林妙妙的手攥緊了。她掏出記事本，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——餘額兩百點。買一包青菜，一包蘿卜，一包豆角，就要兩百三十點。不夠。
她站在那裡，手指捏著記事本的邊角，指節發白。掌櫃看著她，眼神裡有點同情，但沒鬆口。
“姑娘，要不要先買一包試試？”
林妙妙正要開口，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。
“給她三包，算我的。”
她猛地回頭。雲隱站在她身後，穿著一身灰袍，白發披散，手裡拎著一個布袋。他走到櫃台前，把幾枚貢獻點放在上麵。
掌櫃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從櫃台下麵拿出三包種子，推過來。
雲隱把種子遞給林妙妙：“青菜，蘿卜，豆角。和外門的一樣。”
林妙妙接過種子，手有點抖。她看著雲隱，想說什麼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雲隱沒看她，隻是看著遠處，目光悠遠：“當年雲逸也種過菜。他說，種菜就是修行。土翻好了，種子撒下去，澆水，施肥，曬太陽，然後等。急不得，也偷不了懶。”
他從布袋裡又掏出幾包種子，遞過來：“這是靈藥種子。銀葉草，清心草，岩靈芝。種好了，拿去藥王穀賣，比采藥賺得多。”
林妙妙接過來，低頭看著那些小小的紙包，眼眶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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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輩……”
雲隱擺擺手，轉身走了。走了幾步，他停下來，回頭說：“這院子，雲逸當年也住過。那口井，那菜地，都是他留下的。好好種。”
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。
林妙妙站在原地，把那幾包種子攥得緊緊的。她深吸一口氣，把眼淚逼回去，然後大步往回走。
回到院子的時候，太陽已經偏西了。橘紅色的光灑在那些新翻的土上，把每一塊細土都鍍上一層金色。
石鐵還蹲在菜地邊上，一動不動。看見林妙妙回來，他站起來，憨憨地問：“買到了？”
林妙妙把那幾包種子遞給他。石鐵接過，低頭看了看，然後蹲下，把紙包小心翼翼地打開。
青菜種子小小的，黑黑的，躺在掌心裡，像一粒粒細沙。他用指尖捏起一撮，輕輕撒在翻好的土上，再用掌心把土按平。
動作很慢，很輕，像在做什麼了不起的大事。
阿福蹲在他旁邊學，阿秀也蹲下來，小七、阿貴、大山、小玉……三十多個人，圍在菜地邊上，看著石鐵把種子一撮一撮地撒下去。
最後一撮種子撒完，石鐵站起來，看著那片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的土地，憨憨地笑了。
“好了。等著發芽。”
小七蹲在旁邊，盯著那片土看了半天，小聲問：“石師兄，它什麼時候能長出來？”
石鐵想了想：“快了。”
小七又問：“快是什麼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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