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那股無形的壓力消失了。那個人腿一軟，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石鐵走過來，站在他麵前。他抬起頭，看著石鐵，眼神裡全是恐懼。石鐵沒說話，隻是指了指院門口。
那個人連滾帶爬地站起來，跑到門口。高個子和另一個跟班已經站在那裡了，三個人麵麵相覷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阿福站在那裡，腿還在抖，但笑得比誰都大聲。“石師兄！林師姐！你們太厲害了！”
小七從菜地邊上跳起來，衝過去抱住阿貴的脖子。“贏了！他們跑了！”
大山和小玉抱在一起，又跳又叫。老周站在井邊，憨憨地笑。
石鐵走回菜地邊上，蹲下來，看著那些菜苗。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——剛才那一拳，他用了全力。林妙妙走過來，在他旁邊蹲下。
“石鐵，你剛才那一拳，好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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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鐵看著自己的手，憨憨地說：“是地重。”
林妙妙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她站起來，走到墨凡麵前。墨凡靠在牆上，眯著眼睛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師兄。”
墨凡睜開一隻眼睛。
林妙妙說：“你剛才看那個人，他為什麼動不了？”
墨凡想了想，說：“他怕。”
林妙妙愣住了。“怕？”
墨凡說：“怕，就動不了。”
他閉上眼睛，繼續睡覺。林妙妙站在原地，想了很久。怕，就動不了。不是被定住的，是自己不敢動。那個人衝過來的時候，心裡已經怕了。怕師兄，怕逍遙居，怕那些他聽不懂看不透的東西。所以他輸了，還沒打就輸了。
她掏出記事本，寫下：周天行派人來試探。三個築基三層。石鐵打退一個，我打退一個，師兄看了一眼，最後一個就跪了。他們怕的不是拳頭，是師兄的眼睛。怕，就動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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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劇小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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