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賺錢·林妙妙的商業版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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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鐵築基的消息，像一陣風，在內門坊市裡吹了三天。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吹，是那種——走在路上，會有人多看兩眼；去藥王穀賣藥，掌櫃會多問幾句；在坊市擺攤，會有人指指點點。
“聽說了嗎？逍遙居那個蹲菜地的，築基了。”
“築基？他不是凝氣九層嗎？”
“突破了。就在菜地裡蹲著蹲著就突破了。”
“蹲菜地也能突破？”
林妙妙聽見這些話的時候，正蹲在坊市街角，麵前擺著一個竹籃，裡麵裝著幾捆青菜。那是菜地裡第一批收成的菜，葉子翠綠翠綠的，根須上還帶著泥，一看就是剛從土裡拔出來的。
她已經蹲了半個時辰了。一株都沒賣出去。
旁邊賣靈符的攤位前人來人往，對麵賣丹藥的鋪子門口排著長隊。隻有她這裡，冷冷清清，偶爾有人看一眼，搖搖頭就走了。一個路過的內門弟子瞥了一眼竹籃裡的菜，嗤笑一聲：“外門來的吧？內門誰自己種菜吃。”
林妙妙攥緊竹籃的把手，沒說話。她盯著來來往往的人流，看著他們手裡拎著的食盒，看著鋪子裡擺出來的靈膳，看著那些排隊的人掏出一把一把的貢獻點，眼睛突然亮了。
她站起來，提著竹籃就往回跑。
回到院子的時候，太陽已經偏西了。橘紅色的光灑在菜地上，把那些菜苗照得像一片綠色的海。石鐵蹲在菜地邊上，阿福蹲在他旁邊，小七蹲在阿福旁邊，三個人排成一排，像三棵種在地裡的菜。
林妙妙衝進院子，氣喘籲籲地喊：“我知道怎麼賺錢了！”
石鐵抬起頭，憨憨地看著她。阿福站起來，小七也站起來。
林妙妙把竹籃往地上一放，掏出記事本，翻到新的一頁，蹲在地上就開始寫。她寫得很快，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，像秋天的雨打在樹葉上。
“內門坊市，賣靈食的鋪子有七家，每一家都排隊。靈膳，靈糕，靈茶，什麼都有人買。一份靈膳賣五十貢獻點，成本不到十點。一壺靈茶賣三十貢獻點，成本不到五點。咱們有菜，有靈藥，有石鐵能感應最好的食材，有阿秀會做飯——”
她抬起頭，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。“咱們開個靈食攤！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阿福第一個反應過來，一拍大腿：“對啊！阿秀做飯那麼好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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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七跳起來：“我吃過阿秀姐做的飯！比坊市賣的好吃多了！”
阿秀從屋裡走出來，手裡還拿著鍋鏟，一臉茫然。“什麼？”
林妙妙衝過去，拉住她的手：“阿秀，你願意幫大家做飯嗎？賣的那種。”
阿秀愣了一會兒，然後笑了。“願意。”
石鐵站起來，走到菜地邊上，拔了一把青菜，又挖了幾株剛長出來的清心草，捧到阿秀麵前。“這些夠嗎？”
阿秀接過來，看了看，又聞了聞。清心草的葉子還帶著露珠，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熒光。青菜的根須完整，葉片肥厚，一掐就能出水。“夠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阿秀一個人在灶台前忙了整整兩個時辰。石鐵打下手，燒火，添柴，把火燒得旺旺的。小七蹲在旁邊遞調料，雖然分不清鹽和糖，但遞得很快。林妙妙站在旁邊，手裡拿著記事本，把每一道菜的用料、成本、時間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阿秀做了三道菜。清炒青菜，隻用了一點鹽和油，但炒出來碧綠碧綠的，散發著清甜的香氣。靈草拌菜，把清心草焯水後切碎，拌上一點醋和麻油，酸香開胃。青菜粥，米是石鐵去坊市買的，粥熬得稠稠的，青菜切得細細的，撒了一點點鹽，喝一口，從喉嚨暖到胃裡。
三十三個人，一人嘗了一口。然後沒人說話了，都在搶。
小七把碗舔得乾乾淨淨，舉著空碗喊：“再來一碗！”
阿秀把最後一點粥分給大家，自己隻喝了一小口。她站在灶台邊上，看著大家搶著吃，嘴角彎彎的，眼睛亮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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