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……快到午時的時候，食盒裡的菜全賣光了。
林妙妙蹲在街角，把記事本攤在膝蓋上，一筆一筆地算。成本：青菜是自己種的，不要錢。清心草是菜地邊上種的，也不要錢。米是石鐵買的，花了十點。油鹽醬醋是老周從坊市淘來的，花了五點。總共十五點。
收入：清炒青菜賣了五份，五十點。靈草拌菜賣了四份，六十點。青菜粥賣了六份，四十八點。總共一百五十八點。淨賺一百四十三點。
她看著那個數字，眼睛酸了。她把記事本合上，抱在懷裡，站起來，往回走。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，她停下來，深吸一口氣，推開門。
院子裡，所有人都看著她。阿福緊張地問：“林師姐，賣出去沒？”
林妙妙舉起手裡的貢獻點。陽光照在上麵，亮閃閃的。
“全賣光了。”
院子裡炸開了鍋。小七第一個衝過來，要看貢獻點長什麼樣。阿貴跟在後麵，被小七擠到一邊。大山和小玉抱在一起，又跳又叫。阿福站在人群中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石鐵蹲在菜地邊上，憨憨地笑。墨凡靠在牆上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那天晚上，林妙妙坐在菜地邊上，月光灑在記事本上，她一筆一劃地寫：
靈食攤第一天，收入一百五十八點，淨賺一百四十三點。明天多做一點，應該能賣更多。
她寫完，看著那片菜地。菜苗又長高了一截，清心草的葉子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熒光。石鐵還蹲在邊上，看著它們。風吹過來，帶著泥土的氣息和菜葉的清香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靈食攤的生意越來越好。林妙妙每天天不亮就去坊市，午時回來，下午準備第二天的食材，晚上記賬。阿秀的菜單從三道變成了八道，有菜，有湯，有粥，還有靈茶。石鐵種的菜越來越多，菜地擴大了一倍，清心草、銀葉草、岩靈芝在菜地邊上長得鬱鬱蔥蔥。
小七成了靈食攤的“活招牌”，蹲在街角，看見有人路過就喊：“逍遙居的菜！自己種的！新鮮好吃！”聲音又脆又亮，半條街都聽得見。阿貴負責收錢找零，算術不好，但學得很快。大山和小玉負責送貨，有些老客人懶得跑，他們就送到門口。
一個月後，林妙妙坐在菜地邊上，月光灑在記事本上。她翻到新的一頁，寫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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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食攤開業一個月。總收入四千三百點。扣除成本，淨賺三千二百點。夠交三個月房租了。菜地擴大了一倍，石鐵說還能再擴。阿秀的菜單有八道菜了，小七說他還想學新的。逍遙居的靈食攤，在坊市有名字了。
她合上記事本，看著那片菜地。月光下，菜苗已經長成了大菜，葉子肥厚，莖稈粗壯。清心草的熒光在夜裡特別亮，像撒了一把碎星星。石鐵蹲在邊上，看著它們，像看自己的孩子。
她走過去，在他旁邊蹲下。“石鐵，咱們有錢了。”
石鐵憨憨地點頭。“嗯。”
林妙妙說：“下個月，可以給你買雙新鞋了。你的鞋都磨破了。”
石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，鞋底磨穿了，腳趾頭露在外麵。他想了想，說：“不用。還能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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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劇小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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