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嘩啦幾下，碎紙片被他揉成一團，劃出一道拋物線。
“哐當”一聲砸進角落的廢紙簍。
“華爾街的買辦都要騎到咱們華夏脖子上拉屎了！他還敢攔著重工回流？”
秦老喘著粗氣，轉頭直勾勾看向陸祈安。
“小陸，這事兒你乾得硬氣！漢東那幫不識貨的睜眼瞎，不用管他們。”
陸祈安拉開椅子坐下。
兩條長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。
他再次摸出那枚Zippo，“哢噠”按開，點燃了一根特供香煙。
淡藍色的煙霧緩緩吐出，模糊了他的麵部輪廓。
“秦老，我手下這幾十號核心骨乾，還有上百個G的絕密圖紙全在這兒了。”
陸祈安夾著煙的手指在紅木桌麵上敲了兩下。
坐在沙發角落的張子維猛地打了個哆嗦。
這個芯片天才怯生生地抱著一個銀色密碼箱，恨不得把整個人縮進沙發縫裡。
旁邊的陳長青倒是個暴脾氣老頭，直挺挺站著，眼睛放著狂熱的光。
“我那批一萬兩千億的資金也在安全轉移的路上。”
陸祈安撣了撣煙灰，“但是漢東那邊，史密斯見勢不妙想跑路，趙家那條瘋狗也還沒咽氣。”
“他們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楚天河把眼鏡重新戴回鼻梁上。
他順手從身旁的真皮公文包裡抽出一份厚實的紅頭文件。
牛皮紙袋的封口上，蓋著幾枚鮮紅的絕密印章。
楚天河把文件順著桌麵推了過去。
紙張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
“國家發改委和軍區聯合批複的文件，最高級別。”
楚天河頓了頓，語氣突然加重。
“從這一分鐘起，漢海財團正式升格為國家級戰略保密單位。”
晏清雪站在陸祈安身後，推眼鏡的手指微微停滯在半空。
靠在門邊的韓墨嘴巴一閉。
嘴裡那顆薄荷糖“咕嚕”一聲直接咽了下去，嗆得他直翻白眼。
陸祈安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伸出食指和中指，穩穩按住那個牛皮紙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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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感受著紙張表麵粗糙的紋理。
楚天河雙手交叉握在胸前，拋出了最後的底牌。
“北方軍區已經連夜劃了三千畝廢棄軍用機場給你當試驗場。”
“28納米光刻機的研發底座，還有航母特種鋼的高爐，你明天一早就能帶人去搭架子。”
秦老拄著拐杖顫巍巍站了起來。
他幾步走到陸祈安麵前，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拍在陸祈安的肩膀上。
手掌上常年握槍磨出的老繭，刮得西服布料刺啦響。
力道沉得像塊鐵磚。
“好小子！從今天起，紅牆直接給你護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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