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不給，他們就找人弄我老婆孩子。我、我沒辦法啊。”
他胡亂編著瞎話，試圖博取同情。
陸祈安坐在老板椅上。
手裡轉著那枚純銀Zippo，“哢噠”一聲點燃。
他沒看趙大明，而是盯著那團幽藍的火苗。
“沒辦法？”
陸祈安輕嗤了一聲，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嚨裡磨砂紙。
“三千萬美金轉進你老婆香江賬戶的時候，你怎麼沒覺得沒辦法？”
他抬起眼，眼底那股子冰冷，像兩把淬毒的刀子。
直直紮進趙大明的心窩裡。
趙大明渾身一僵。
他怎麼知道三千萬的事？
連賬戶都知道？
他心裡最後一絲僥幸徹底粉碎。
絕望像潮水一樣把他淹沒。
“陸、陸董……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。”
他連滾帶爬地湊到辦公桌前，想要抱陸祈安的腿。
王猛上前一步，一腳踩在他手背上。
“老實點！”
戰術靴用力一碾，趙大明的手骨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哀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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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得他滿頭大汗，嗷嗷直叫。
陸祈安吐出一口白煙。
煙霧模糊了他鋒利的下頜線。
“周遠。”
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的西裝暴徒。
周遠正拿著一塊消毒濕巾，瘋狂擦拭著被趙大明碰過的桌角。
滿臉嫌棄。
“老板。”周遠推了推金絲眼鏡，把濕巾扔進垃圾桶。
“證據鏈全齊了。他那三千萬的黑錢，我已經讓開曼那邊的法務直接申請凍結了。”
他扯開嘴角，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“商業間諜罪，加上涉嫌出賣國家級保密數據。這輩子，他連減刑的機會都沒有。就在西北的鹽湖裡踩縫紉機吧。”
趙大明聽到“凍結”兩個字。
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。
他所有的美夢，在一瞬間變成了泡影。
“不……不能凍結啊！那是我的錢！”
他歇斯底裡地吼叫，像個瘋子一樣在地上掙紮。
“你們不能這麼乾！我都已經把參數發給藤原了，他們馬上就能煉出鋼來。你們漢海完了！”
他破罐子破摔，惡毒地詛咒著。
“你們全得給我陪葬！”
陸祈安像看個死人一樣看著他。
他把抽了一半的特供煙按在煙灰缸裡。
滋啦一聲，火星子滅了。
“陪葬？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趙大明麵前。
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灘爛泥。
“張子維。告訴他，你那份圖紙裡，加了什麼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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