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章 韓墨的情報網收網，內鬼竟是高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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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術科機房裡冷得像冰窖。
幾十台服務器嗡嗡作響，排風扇吹出來的涼氣能凍透骨頭。
韓墨凍得直吸溜鼻涕，拉鏈敞著，裡頭的襯衫扣子照舊是一高一低。
他嘴裡嘎嘣嘎嘣嚼著薄荷糖，兩隻手在沾著油灰的鍵盤上敲出殘影。
屏幕上綠色的代碼瀑布一樣往下刷。
“抓、抓到了！”
韓墨一巴掌拍在空格鍵上，塑料鍵帽差點被他拍裂。
他瞪著滿是紅血絲的眼睛，指著屏幕右上角那個狂閃的紅點。
“就在三號車間！媽的，真躲在廁所裡發數據呢！”
他扯著嗓子吼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對講機。
“猛哥！三號車間男廁所，最裡麵那個隔間！別讓這孫子把U盤衝了！”
對講機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麥聲。
緊接著是王猛那粗糲的北方口音，夾雜著奔跑時的喘息。
“收到。老子這就去敲了他的烏龜殼。”
三號車間男廁所。
這地方常年不見陽光，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和劣質煙草味。
趙大明縮在最裡頭的蹲坑隔間。
這副總工平日裡西裝革履，人模狗樣的。
這會兒卻像個賊一樣，滿頭大汗地坐在馬桶蓋上。
懷裡抱著個防摔的軍用筆記本電腦，一根黑色的數據線連著個微型衛星發射器。
他右手大拇指死死懸在回車鍵上，食指都在神經質地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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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腦屏幕上，那個進度條正慢吞吞地爬向百分之九十。
“快啊……快點啊祖宗！”
趙大明咽了口乾澀的唾沫，嘴唇乾得起皮。
他眼睛死死盯著屏幕，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眉毛往下流，辣得他直眨眼。
隻要這個進度條跑完。
三千萬美金，就能立刻轉進他老婆在香江的秘密賬戶。
到時候改名換姓，去夏威夷買個帶泳池的別墅，誰還管這破廠子的死活。
“九十五……九十八……”
趙大明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，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
就差最後一點了。
他甚至已經能在腦子裡看到那堆綠花花的美鈔了。
“砰！”
廁所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巨大的回音在瓷磚牆壁間來回震蕩，震得趙大明腦瓜子一嗡。
他手一哆嗦，差點把電腦砸在地上。
“誰在裡麵！滾出來！”
王猛那像黑熊一樣粗壯的身影堵在門口。
他捏了捏兩隻砂鍋大的拳頭。
指關節發出“嘎巴嘎巴”的爆響，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沉重的戰術靴踩在地磚上，“咚咚”直響，一步步逼近最裡頭的隔間。
趙大明嚇得魂飛魄散。
褲襠裡一熱，一股尿騷味直接彌漫開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，進度條剛好卡在百分之九十九。
“媽的！拚了！”
他咬著牙，胡亂抓起那個微型衛星發射器。
手忙腳亂地想去拔那根數據線。
可王猛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。
“砰！”
王猛連門把手都沒碰，直接飛起一腳，踹在薄薄的木工板隔斷門上。
木門發出一聲慘烈的斷裂聲。
整扇門板直接拍在趙大明的臉上，硬生生把他拍進了蹲坑旁邊的牆角。
“哎喲臥槽！”
趙大明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鼻梁骨瞬間塌陷，兩管鼻血噴泉一樣飆了出來，糊了滿臉。
王猛像拎小雞仔一樣，一把薅住趙大明的衣領。
直接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趙大明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。
皮鞋踢在牆上，留下幾個黑印子。
“放、放開我！我、我是副總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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