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9章 震驚外資，查爾斯連夜召開緊急會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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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塵車間裡的空氣好像凝固了。
幾百台排風扇“嗡嗡”作響。
張子維癱坐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。
防靜電服上全是黑色的油汙，他雙手死死捂著臉，肩膀劇烈抽動著。
嚎啕大哭。
“亮了……真亮了！”
他哭得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猴子。
指縫裡滲出混著機油的眼淚。
沈國士坐在輪椅裡。
這老頭乾癟的身子一直在發抖。
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懸在半空，想去摸控製台上的那塊矽晶片。
又觸電般地縮了回來。
“好……好啊。”
老頭嗓子劈了，乾澀的眼眶紅得像要滴血。
“幾十年了。咱們終於不用在洋人麵前彎腰了！”
他猛地轉過頭，看著旁邊那群累癱在地的八級鉗工。
王富貴大師傅靠在機床腿上，雙手纏滿了厚厚的血紗布。
早就累得打起了呼嚕。
陸祈安站在人群外圍。
他沒穿防靜電服，黑色風衣的下擺沾了點灰。
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。
那雙狹長的眼眸盯著屏幕上那串跳動的綠色數據，眼底燃起一團野火。
“韓墨。”
他偏過頭，嘴角扯出一個嗜血的弧度。
“把這份測試數據。原封不動地打包。”
他摸出那枚純銀Zippo。
“哢噠”一聲，火苗躍起。
“找幾個乾淨的代理服務器。直接發到摩根財團亞太區總裁的私人郵箱裡。”
陸祈安點燃一根特供香煙，吐出一口白霧。
“順便給史密斯也抄送一份。我要讓他們醒醒盹。”
韓墨正蹲在地上吸溜著清鼻涕。
聽到這話。
他那雙趿拉著的滑板鞋直接在地上蹭出一個黑印子。
“臥槽！老板！”
他興奮地蹦起來，衣服扣子又扯開了一格。
“這招夠損！這是要把華爾街那幫孫子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啊！”
他嘎嘣嚼碎了嘴裡的薄荷糖，衝鼻的清涼味混著機油味噴出來。
“得嘞！十分鐘。我保證讓他們的郵箱警報響徹整個紐約！”
晏清雪推了推反光的金絲眼鏡。
她踩著平底鞋，走到陸祈安身邊。
一向清冷的臉上，此刻也掛著一層薄紅。
“老板。”
她咽了口乾澀的唾沫，聲音微微發顫。
“瓦聖納協定，這回算是徹底成了一張廢紙。咱們這一手……等於直接把牌桌給掀了。”
陸祈安撣了撣煙灰。
火星子掉在無塵車間的金屬地板上，滋啦一聲滅了。
“掀了就掀了。”
他眼神淩厲。
“牌都不讓我摸。我還留著這桌子過年？”
大洋彼岸。
紐約曼哈頓，摩根大通總部大樓。
頂層的豪華公寓裡。
淩晨三點。
外麵下著鵝毛大雪。
屋裡的地暖開得像個蒸籠。
亞太區總裁查爾斯正陷在柔軟的真皮大床裡。
他那頭金色的卷發睡得像個鳥窩。
呼嚕打得震天響。
“滴滴！滴滴！”
床頭櫃上那台加密的黑色黑莓手機，突然像瘋了一樣尖叫起來。
刺耳的警報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回蕩。
查爾斯猛地驚醒。
他翻了個身，肥胖的身軀壓得席夢思床墊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法克！”
他揉了揉布滿紅血絲的藍眼睛。
一把抓起手機，看了一眼屏幕。
睡意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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