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臟狂跳，回頭看了一眼後車窗。灰蒙蒙的高速上空蕩蕩的，連個警燈的影子都沒有。
“乾得漂亮。”史密斯長出了一口氣，靠在真皮座椅上，解開了勒脖子的襯衫扣子。
“李達康那個白癡，帶人去燕京打架了。整個京州現在連個交警都抽調不出來。這群豬，活該被我們吸乾。”
他倒了杯車載冰箱裡的香檳，舉著杯子衝助理晃了晃，嘴角咧到耳根。
“等飛機一降落東京，咱們就自由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助理手裡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。急促的鈴聲在狹窄的車廂裡格外刺耳。
助理接通電話，隻聽了半句，臉色瞬間刷白，像糊了一層膩子。
“史、史密斯先生……”助理嘴唇直哆嗦，手機差點掉在車廂地毯上。
“結巴什麼！說！”史密斯不耐煩地皺眉。
“機、機長打來的。”助理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瞪得溜圓。
“他說京州機場的塔台，強行切斷了咱們航班的起飛許可。跑道上……開上來了兩輛軍用裝甲車！”
燕京，四合院內。
陸祈安衝著西廂房喊了一嗓子。
“耗子！”
耗子叼著半根火腿腸竄出來，差點被門檻絆個狗吃屎。
“在呢陸總！啥吩咐？”
陸祈安指節敲了敲石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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