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。”
楊堅聽完這三個政策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差點站不穩。獨孤伽羅趕緊把他扶住。
楊堅臉上的血色都退下去了。
他確實打算整頓稅製，查清土地，他以為這些都是善政，沒想到加在一起，站在了天下人的對立麵。
“朕……朕是為了天下百姓……”
趙德音又一次打斷了他的話：“可百姓不這麼想，百姓們都在想，我本來給豪強種地，雖然受剝削，但至少能活。你把我從豪強手裡搶出來，收的稅比豪強還重，我活不下去了，我不跑等什麼？”
“豪強想的是，我本來藏著人口、瞞著田地，日子過得舒舒服服。你非要查我、罰我、搶我的人，我不恨你恨誰？”
“於是百姓跑了，豪強反了。您一個人坐在大興宮裡，覺得自己是在治國。可天下人都在罵您。”
楊堅整個人癱在龍椅上，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獨孤伽羅坐在他旁邊，臉色慘白。
“夫君……”獨孤伽羅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趙姑娘說的這三件事……臣妾記得你已經有一些想法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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