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61 章 楊堅的求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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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楊堅陛下，這三個政策，要是不做大隋的國庫撐不住，可要是做了，大隋的百姓撐不住。兩頭都被堵死了，這不是該不該做的問題了，是您怎麼做都得死。”
彈幕徹底炸了。
【隋朝】某書生：……所以開皇盛世，從一開始就是個死局？
【唐朝】某商人：我明白了！楊堅的每一個政策單獨看都沒問題，可加在一起，就把天下人全逼反了！
【宋朝】某秀才：這就是結構性崩塌！每一項政策都在拆東牆補西牆，最後把整個房子拆塌了！
趙德音看著彈幕，點了點頭：“所以我說，開皇盛世埋下了禍根。楊堅陛下，您把天下管得太死了。把百姓捆在土地上，把豪強逼到牆角，把朝臣嚇得不敢說話。然後您把天下所有的資源集中到您手裡，修大倉、建大城、養大軍。”
“可天下不是您一個人的天下。您把所有人都逼成了您的敵人。您活著的時候，他們不敢動。可您一死，天下大亂都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這就是為什麼隋朝二世而亡。楊廣的奢侈暴虐是其中一個原因。更重要的是，您的製度本身就在製造反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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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堅整個人癱在龍椅上，眼神空洞，說不出話了。
過了很久，終於緩過神了。他有氣無力地問趙德音：“趙姑娘，現在才開皇元年，朕應該有時間改政策吧？”
趙德音點頭：“可問題不是改不改，你願意改嗎？”
楊堅知道答案，他不能。他要是給百姓減稅，國庫就空了。他要是給豪強留活路，朝堂就散了。他要是放棄集權，大隋就亂了。
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迷茫過，無論走哪條路，他都已經看到儘頭了。
東宮那邊，太子楊勇也傻眼了。
他坐在書房裡，手裡還攥著一卷《均田令》，半天沒翻一頁。
“父皇剛剛登基，就埋了這麼多雷……”楊勇喃喃自語，“我要是繼位，我麵對的是一群餓瘋了的百姓、一群恨透了楊家的豪強、一群連屁都不敢放的大臣……我拿什麼去扛？拿命嗎？”
雲昭訓站在旁邊，忍不住開口：“殿下，您別想了。這事跟您沒關係。您現在還是太子呢。”
楊勇抬頭看著她，眼神裡帶著絕望：“我是父皇的長子，我已經是太子了。我總有一天要坐上那個位置。可我坐上去之後呢？我是我父皇的兒子，我繼承的是他的天下。我改得了嗎？我父皇都不敢改，我敢嗎？我能改嗎？”
雲昭訓啞口無言。
晉王府裡，少年楊廣放下《霍光傳》，慢慢走到窗前。
他剛才一直在聽趙德音拆解均田令。他聽得很認真。父皇在前不久下了這道詔書，滿朝文武都在稱頌，隻有趙德音說這個政策有坑。
“父皇把天下管得太死了。大哥估計扛不住這個爛攤子，那個位置還是有機會的。”
他轉過身，拿出一卷白紙，在白紙上提筆寫下四個字——改弦更張。
上次趙德音說大隋亡在自己手裡，到現在自己還不信這個邪。趙德音提前劇透了，不相信自己還會踩這個坑。
彈幕區裡，各路神仙還在吵。
【唐朝】魏征：臣鬥膽說一句，均田令確實有弊端，可也不能全盤否定。楊堅結束了三百年分裂，統一了天下，這一點功在千秋。
【宋朝】某書生：可他的製度確實埋了雷。秦朝和隋朝一模一樣，都是開國雄主把天下管得太死，二世就炸了。
【明朝】某書生：強極必折！千古鐵律！
【漢朝】劉邦：所以管得鬆反而是好事？朕的大漢四百年……
【漢朝】蕭何：陛下，那是因為您先把異姓王殺光了。
【漢朝】劉邦：……蕭何你閉嘴，你不說話，沒人把你當啞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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