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萬界軍事研討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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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朝代都在忙活
嬴政案頭堆著李斯送來的竹簡。全國礦脈、鐵坊、頂級工匠全在上麵。
“陛下，臣翻遍《山海》《禹貢》，無一處提到‘電’字。”李斯如實說道。
“她說那是人造之術。”嬴政頭沒抬，羊皮上描著冰箱輪廓，畫歪了扯掉重來，身邊扔了七八張廢稿，“傳詔天下，凡破譯‘電’之原理者，爵升三級，良田千畝。”
聽到始皇帝這麼說，李斯把“無人可解”四個字咽了回去。
“朕知道沒人懂。大秦當年橫掃六合，哪樣本事不是從頭學起的？”
李斯小聲密奏：“陛下……冰箱裡麵長什麼樣咱們還沒弄明白呢。”
嬴政：“那就先弄明白。”
劉徹把司馬遷、桑弘羊和一眾方士全召進宮，劈頭就問：“你們煉丹幾十年，煉出個能冒冷氣的鐵櫃子沒有？”
方士跪了一地，腦袋磕得梆梆響。
桑弘羊趁機遞密折：“陛下，臣以為當務之急是淨水之術。她說生水喝了腹瀉。大漢黃河年年泛濫，關中百姓喝的都是渾泥湯。”
劉徹一掌拍在扶手上：“換！傾國庫絲綢銅錢，換淨水術。朕不要長生不老丹了，朕要自來水。”
司馬遷：“陛下，此事需從長計議——”
“別計議了，朕等得起，百姓等不起。”
盛唐大明宮。李世民和長孫皇後並肩坐著。天幕裡朱棣蹲在馬桶前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，皇後笑了：“陛下在笑燕王少年憨態？”
李世民搖頭：“朕在想另一樁事。”
他的視線落在那個白瓷馬桶上：“若長安家家戶戶皆有此物，貞觀年間的穢疫瘟毒，少葬送多少性命。”
長孫皇後也不笑了。長安坊市排汙全靠人抬，一到夏天疫病橫行，太醫署卷宗寫得清楚：半數病亡，源於飲水穢濁。
“她隨手用的東西，放在大唐，是活萬民的利器。”
李世民扭頭望向窗外萬家燈火，忽然覺得這盛世沒那麼了不起。他歎了口氣：“朕打了一輩子仗，還不如人家一個馬桶。”
魏征：“陛下，這話臣沒法接。”
“那就別接。查國庫，朕要打賞。”
大宋汴京瓦舍裡，說書先生連夜編了新話本《異界仙女授奇術》，圍了三層人嗑瓜子看天幕。
茶館僻靜角落，幾個太學生臉上像糊了鉛。
“看那大明皇子的衣料，針腳紋樣比我朝精進何止數倍？”
“衣裳是小事。那女子說的微波爐、電磁波、水分子，誰在古籍裡見過？”
半晌，白發老先生擱下茶盞：“先賢的學問沒白讀。可後世之道，已經把咱們甩開太遠了。”
太學生們麵麵相覷，有人攥緊拳頭，有人低頭不說話。
【宋·趙匡胤】：朕打了一輩子仗統一南北，結果連人家的馬桶都比不過人家？
【趙普】：陛下息怒，臣建議先搞清楚積分怎麼換。
【趙匡胤】：那你倒是去搞清楚啊！
洪武九年奉天殿，朱元璋一直沒說話。他一個接一個掃過自己兒子的臉，最後停在朱標身上。
“標兒，你瞅了這麼久，說說那女娃娃手裡的仙器，咱大明能換幾樣？”
朱標想了很久：“父皇，兒臣以為，先不急。”
“不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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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隻知道打賞能換錢，不知道積分規則、兌換門路，冒失出手隻會吃虧。不如先看看她心性如何，看四弟在她手裡是死是活。”
朱元璋眯眼看了會兒天幕：“一沒傷老四性命，二沒苛待折辱，連衝水都手把手教……確實不是歹人。”他靠回龍椅，“你這性子比你老子穩。老四要是少根毛，咱砸鍋賣鐵也得換仙器救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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