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被逼上梁山的藩王（1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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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德音按了暫停鍵，畫麵定格在燕王大軍渡河的瞬間。
她轉身麵對鏡頭，想起什麼："各位觀眾，友情提示。我身邊這位朱棣是洪武九年穿越來的，才十六歲。但接下來要講的事情，發生在洪武二十五年之後。也就是說，洪武朝的觀眾朋友們，你們聽到的很多內容，是未來二十多年才會發生的事。"
她指了指鏡頭："所以洪武朝的各位，如果聽到你們不認識的人名地名，先別慌。那是將來的事。"
朱棣從手掌縫裡抬起頭，聽到趙德音的話才稍微緩過來。
對啊，我爹那裡才洪武九年，大哥還活蹦亂跳的，自己還沒去北平就藩呢。
造反？靖難？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。
趙德音在係統麵板上寫下三個字——朱允炆。
"這朱允炆是誰呢？"她麵向鏡頭，"他是朱標的次子，也就是洪武大帝的皇太孫。但是洪武九年，他還沒出生。"
她語氣嚴肅了幾分："洪武二十五年，太子朱標薨。朱元璋太過悲痛，可能是因為他深愛著自己的長子，愛屋及烏，跳過了所有成年的皇子，立了朱標的次子朱允炆為皇太孫。"
"至於為什麼不立嫡長孫朱雄英呢？因為朱雄英也早早夭折了。"
北宋汴京瓦舍裡，說書先生一拍醒木："列位！太子病逝！嫡長孫早夭，洪武皇帝白發人送黑發人哪！"
底下嗑瓜子的百姓紛紛點頭，瓦舍角落裡一個儒生插嘴："這消息洪武九年的人聽到，不得炸了？"
洪武朝，奉天殿。
朱元璋得知太子朱標早逝、朱雄英早夭的消息，臉上的血色一瞬間退的乾乾淨淨。
朱標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挨了一記重錘，他的兒子雄英，竟然早夭。
朱元璋猛地轉身，兩步跨到朱標麵前，一把扣住兒子的胳膊，上下打量他："標兒，你……二十五年會死？還有雄英這個孩子？"
滿殿寂靜，所有人都看著太子朱標。
一個活生生的年輕人站在這裡，天幕說十六年後就沒啦？
朱標張了張嘴，喉結又滾了一回，才找回聲音："父皇，天幕所顯乃是未來之事，未必不能……"
"未必不能什麼？！"朱元璋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，手指扣進朱標的胳膊皮肉裡，"你跟咱說，你身子哪兒不舒服？！再把雄英這孩子帶過來。咱現在就傳太醫！不，咱把全國最好的大夫全叫來！"
"父皇！現在兒臣和雄英都好好的——"
"好好好什麼好！"朱元璋的咬肌鼓了又鼓，眼珠通紅，"你十六年後死了！你讓咱白發人送黑發人？！咱還沒死呢你就死了？！"
殿上文武集體低頭不敢看。朱元璋一輩子殺伐果斷，殺貪官殺功臣從不手軟，但他們從來沒見過朱元璋這副模樣。眼珠通紅，扣著太子胳膊的手指都在抖。
這一刻，他不是皇帝，而是一個聽到兒子孫子未來會死的老父親。
朱標被扣得胳膊發疼，但沒掙紮："父皇，兒臣如今安好。天幕所示或許隻是諸多可能之一。您且沉住氣，聽完再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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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深吸了好幾口氣，這才慢慢鬆開手，退後兩步坐回龍椅上。目光落在天幕裡趙德音寫下的"朱允炆"三個字上。
"朱允炆。"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"咱不認得。看來是標兒將來的孩子。"
"父皇，兒臣如今膝下長子朱雄英尚幼，未有次子……"
"也就是說，你死了之後，咱把皇位傳給了你兒子。然後老四造了這孩子的反，把他趕下台自己當了皇帝。"
等一下，或者有沒有這個可能？自己的孫子，把老四逼得造反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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