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被逼上梁山的藩王（2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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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對了，朱元璋陛下，剛才說的是被削的藩王，第五個比較特別。”
趙德音在係統麵板上寫了一行字——湘王朱柏，自焚，滿門儘滅。
朱柏這孩子，今年不過5歲，將來會自焚？
朱元璋感到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。
“建文朝臣上門追責問罪，湘王性情剛烈，寧死不肯受牢獄折辱，更不願任由皇權肆意踐踏。”
“他直接封死整座王府，引燃大火，闔家老小無一人出逃，儘數燒為灰燼。”
話音落下，9527的動畫同步亮起。
巍峨王府深陷火海，烈焰翻卷衝天，火光中，一道挺拔身影靜靜佇立，傲骨不屈，至死未曾低頭。
一瞬之間，萬界所有喧鬨徹底停歇。
汴京瓦舍裡，滿場嗑瓜子的聲響戛然而止；茶樓之中，一眾太學生僵握毛筆，再也無心落筆記錄半字。
唐大明宮。
李世民臉上的閒散笑意儘數褪去：“逼迫親叔自焚，葬送宗親滿門。這般帝王，失德失仁，更是失儘宗親人心。連至親骨肉都容不下，這龍椅，本就坐不穩。”
未儘之言，人人心知肚明。一個涼薄宗親的天子，又怎能鎮得住山河、容得下萬民。
大秦鹹陽宮。
嬴政擱下筆杆，眸光冷冽沉沉：
“寡人昔日懲治亂臣士子，從未波及親族。”
“此子連自家皇叔都趕儘殺絕，至親尚且不保，天下何人敢真心歸附？”
萬界點評字字戳心，唯有沙發上的少年朱棣，心緒徹底翻湧失控。
他對這位幼弟印象極深。
洪武九年，不過五歲的孩童，常年養在深宮，軟糯溫順，是目前一眾兄弟裡最乖巧無害的一個。
可未來等待他的結局，竟是闔家自焚、滿門覆滅。
朱棣下意識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數年之後，就是這雙手，會推開燕王府大門，走上那條九死一生的路。
趙德音清亮的聲音再度響起，拉回所有人的注意力：
“前麵四位藩王，要麼廢爵流放，要麼終身囚禁。唯有湘王剛烈，闔家赴死。十五位藩王裡，朱棣的實力最強、兵權最重、戰功最高，自然成了朱允炆頭號通緝對象。”
她轉頭看向沉默的少年，發問道：
“唉，朱棣，你換位思考，親眼看著親兄弟家破人亡，你心裡不怕？”
朱棣回過神來，說話聲都有點微微顫抖：“藩王遭無端構陷，本就無辜。我無懼怯，隻是結局太過慘烈。”
他雖然見慣朝堂權鬥，卻從未想過，當朝天子能對至親宗親狠到這種地步。
“正因為你實力最強，朱允炆不敢輕易動你。為了活命，當時的你，隻能隱忍，用三招絕境求生。”
少年朱棣也有點好奇，身體湊過來。還以為自己有什麼後手：“哪三招？”
“第一招，裝瘋。”
“啊？裝瘋？”朱棣皺著眉頭，滿眼難以置信。沒想到是這個答案。
他自己是很看重顏麵的，根本無法想象，自己將來會做出裝瘋賣傻的事情。畢竟太過屈辱了。
趙德音說的毫不留情麵：“沒錯，就是裝瘋，北平夏天最熱的時候，你裹著厚棉被蹲在火爐邊發抖，裝作畏寒瘋癲。還跑到街上搶酒瘋鬨、滿口胡言，徹底裝成神誌失常的廢人。”
“隻為騙過朝廷，讓朱允炆徹底放下對你的戒備。”
這話一出，兩朝瞬間破防。
洪武奉天殿，朱元璋眯起眼眸，心裡又疼又氣，五味雜陳：“咱骨頭最硬的老四，竟要靠裝瘋苟活求生？這都被逼成什麼樣了。”
永樂乾清宮，四十五歲的朱棣渾身僵硬，麵皮都在發燙。
他現在真的很想大喊一聲：這段你可以跳過去，不用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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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二招，自削兵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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