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獨守濟南城、用朱元璋的畫像守城那段，他看了兩遍。那個叫"姚廣孝"的和尚，給老四畫了條直搗南京的路。
朱元璋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朱標。太子臉色依舊蒼白。
"標兒，你四弟造反成功，是因為咱家對麵的人太蠢。李景隆那種貨色，咱當年怎麼封的國公？"
朱標張了張嘴："父皇，李景隆乃李文忠之子，初封時……"
"行了。"朱元璋擺擺手，又盯著天幕看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一聲，"老四這小子打仗還行。八百人起家，能乾穿半個天下。咱大明的種，不孬。"
"但他把老子孫子趕下台自己坐了龍椅，這筆賬咱記著。"
永樂朝乾清宮裡，四十五歲的朱棣看完全程，旁邊的官員全都大氣不敢出。畫麵裡播的是他們陛下的造反史，每一條都夠誅九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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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釋然一笑，像看完了自己的青春紀念冊。
"朕當年，打東昌的時候差點死在盛庸手裡。張玉替朕擋了一刀。"
他低頭看著手背上那道淺疤："每年清明，朕都讓人去祭張玉的墓。"
殿內一片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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