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扶蘇公子。"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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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可扶蘇將來知道了自己原本會被一封假詔賜死，"朱棣皺起眉，"他心裡會不會不舒服？"
趙德音坐到他旁邊："會。但活著總比死了強。不舒服可以慢慢調理，死了就什麼都沒了。"
"我有時候在想，我大哥朱標知道我將來會造他兒子的反，他心裡舒不舒服。他明明還沒死呢。"
趙德音沒接話，靠進沙發背裡。過了一會兒才開口："你大哥這會兒在奉天殿站著呢。你父皇也在。他們現在知道將來了，但將來的事還沒發生。你大哥還能活十六年，你父皇還能活二十二年。你們所有人都有機會改。"
朱棣歎了口氣，沒說話。
趙德音掏出手機點外賣的時候，9527的光屏又閃了一下——積分進度條停在了4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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