燙："兒臣知錯了。"
"散了。"楊堅揮揮手。
殿門打開，楊勇先走了出去。楊廣跟在後麵，走到門檻處停了一步，回頭看了父皇母後一眼，那一眼很短，隨後他邁過門檻，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後麵。
楊堅坐在龍椅上一動不動，目光落在敞開的殿門上。他忽然開口："皇後。"
"臣妾在。"
"你說廣兒方才那句'我還沒演呢'，是不是在狡辯？"
"陛下，天幕說他會演十幾年。可他才十二，咱們還有時間把他掰過來。"
楊堅拿起朱筆批了一份奏章，批完放下，把朱筆擱回架上："朕的兒子，朕來教。不用等十幾年後翻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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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外走廊裡，楊勇走著走著停了。他低頭看腰間那條鑲珠玉帶，伸手用力扯下握在手心。
隔了幾道門，楊廣回了偏殿。門關上後他走到銅鏡前麵站住。鏡子裡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穿舊青袍。
他伸手摸了摸袖口的毛邊。這件衣服讓他母後誇過三次，父皇也點頭說過"節儉是好的"。他本來打算再穿半年。
父皇說明日起吃穿由他親自安排，那就不必再自己琢磨穿什麼能討母後歡心了。
他脫下那件外袍，丟給了旁邊伺候的侍從：“扔了。”反正吃穿用度不需要自己再花心思了。
“勤儉”這條路走不通了。更恐怖的是，天幕說他將來是亡國之君，敗光了父皇積攢的所有家底。父皇現在不動他，隻不過是礙於母後沒動手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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