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飛出去四五米的白色刀芒,而是一層非常淡的、幾乎透明的光澤,附著在斧刃上,像一層薄薄的水膜在陽光下反射出的那種微光。
那層光澤不是靜止的,它在流動——從斧柄流向斧刃,再從斧刃的邊緣向中心彙聚,像無數條細小的溪流彙入同一個湖泊。
但就是這層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光澤,讓周巡的瞳孔驟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氣勁附刃。
周巡的身體比他的大腦先做出了反應。
他沒有硬接,而是側身閃避,同時斧頭從下往上撩起,試圖用斧柄去格擋。
但他在動作做了一半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慢了——不是反應速度不夠,而是趙鐵山的斧頭太快了。
那種快不是速度上的快,是節奏上的快。
他的斧頭落下的時機,剛好卡在周巡重心移動的那個瞬間,卡在他最不好發力、最不好閃避的那個節點上。
斧刃擦著周巡的斧柄劃過,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摩擦聲,火星四濺,在灰白色的擂台上顯得格外刺眼。
然後氣勁來了。
那股淡到幾乎看不見的氣勁,從趙鐵山的斧刃上脫離,像一把看不見的匕首,切進了周巡的右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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