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……不再需要我了。”
江硯的喉嚨發緊。
他沒哭。
他隻是把鉛筆，輕輕放在地上。
然後，他站起身，走向趙明遠。
“告訴我，”他說，“第9次重啟，要怎麼啟動。”
趙明遠的嘴唇動了動，沒出聲。
江硯的手，伸向控製台。
屏幕上的文件，自動刷新。
新標題彈出：
《J.Y.-001：最終協議——以血為墨，以命為紙》
窗外，雨停了。
月光從雲縫裡漏下來，照在那支鉛筆上。
筆身，刻著“J.Y.-001”。
筆芯裡，血還在滲。
一滴，落在地板上。
凝成林昭的胎記。
然後，第二滴。
第三滴。
趙明遠的手機，在口袋裡震動。
他沒接。
江硯沒動。
周予安站在門口，文件從指縫滑落，一張張飄在地上。
其中一張，是林昭的腦電波圖。
最後一行，寫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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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意識殘留：0.3%】
【最後一條信息：別信他，你才是真正的原版。】
江硯閉上眼。
世界隻剩聲音。
林昭在哭。
蘇芮在笑。
。喊在安予周
。袋口摸了摸他
。筆鉛支一有還
。來出拿他
。”100-.Y.J“：著刻，身筆
。血滴一出滲緩緩正，芯筆
。地落滴血
。記胎的昭林成凝
。眼開睜他
。光有沒，裡暗黑
。音聲有隻
。血滴那和
。縫門向爬，慢慢，上板地在
。路找在像
。家回在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