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，什麼也發不出。
林昭的嘴唇動了動，沒聲音。
他們都沒再看對方。
光軌徹底合攏。
黑暗裡，隻剩一支鉛筆，靜靜躺在虛空。
它不再發光。
也不再發燙。
隻是靜靜躺著。
像一支被遺忘的筆。
像一段被抹去的名字。
像一場沒人記得的冠軍。
窗外，風輕輕吹過教學樓的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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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隻舊水杯，還放在窗台。
杯沿，有一道淺淺的水痕。
沒人記得是誰放的。
也沒人記得，這杯子，曾經屬於誰。
——
趙明遠的機械義眼，緩緩閉上。
病房的監控屏，顯示著兩個心跳波形。
一條，歸零。
另一條，還在跳。
但頻率，慢了。
像鐘擺，停在第七下。
他嘴角，扯出一絲笑。
“終於……”他輕聲說，“輪到我了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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