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把它貼在鏡麵上。
芯片吸住玻璃，像一顆紐扣。
他對著鏡子，又唱了一遍。
這次，聲音裡沒有哭。
隻有冷。
唱完，他轉身，走向門口。
走廊儘頭，護士推著藥車經過，袖口的咖啡漬又多了兩道。
她沒看他。
他也沒看她。
他推開大門。
陽光刺眼。
他眯了眯眼。
手機在口袋裡，突然震動。
他掏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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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亮了。
一條新消息：
【加密密鑰已注入區塊鏈節點。】
【白燼的右臂，廢了。】
【你，是最後一個能聽懂的人。】
他盯著那行字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笑得眼淚又下來了。
他把手機塞回口袋，邁步走進陽光裡。
身後，戒毒中心的玻璃窗上，映出他模糊的影子。
影子的掌心，還留著那道血痕。
像音符。
像鎖。
像鑰匙。
他沒回頭。
他往前走。
直到拐角處，他停下。
從口袋裡摸出那枚芯片。
輕輕一捏。
芯片碎了。
碎屑落在水泥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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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的紅
。跳心像
。言遺像
。始開像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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