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5章 沈昭的退圈聲明在跳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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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間的燈光還亮著，沈昭站在中央，西裝筆挺，領帶一絲不苟。台下三百萬觀眾屏息，彈幕滾動如潮：“昭哥要宣布什麼？”“不會是退圈吧？”“別啊，你可是我們的光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像在念稿：“我決定，退出娛樂圈。”
話音未落，畫麵驟黑。
沒有廣告插播，沒有技術故障的提示，沒有緩衝轉圈。屏幕直接切進一段老舊錄像——泛黃的畫質，角落的攝像頭歪斜，背景是練習生宿舍的空教室。地板上有幾道鞋印，牆角堆著廢棄的練功服。
沈昭穿著三年前的藍色製服，頭發沒打發膠，額角有汗。他沒看鏡頭，隻是一個人，跳著一段沒人教過的舞。動作很輕，像怕驚醒什麼。右腳點地時，膝蓋微顫，像舊傷沒好透。
背景音響起。
是江硯的聲音。
不是錄音室裡的高音，是試音時的片段——沙啞、斷續，像被掐住喉嚨的哭。他唱的是《螢火》的第一句：“你唱完，她就回家。”
沈昭的舞步停了。他低頭，摘下左手無名指的戒指。銀圈內側，刻著三個小字：替你活。
他沒猶豫，抬手，把戒指扔進投影儀的光束裡。
戒指撞上鏡頭，彈了一下，掉在地上，滾進陰影。
直播畫麵瞬間黑屏。
三秒後，係統彈出提示：
【該視頻由陳禾手機上傳，時間戳：三年前。】
全網炸了。
熱搜前十瞬間被刷爆：#沈昭退圈# #替你活# #陳禾上傳黑曆史# #螢火是真實錄音#。微博服務器崩了兩次，抖音後台湧入八億次播放請求。
陳禾的手機，在三分鐘前被遠程格式化。他正在直播帶貨，鏡頭前笑得燦爛，說“感謝昭哥帶我飛”。下一秒，手機黑屏，再亮起時，係統提示：【設備異常，即將重啟】。
他拍了兩下屏幕，沒反應。手指發抖，想拔卡，卻發現SIM卡槽裡塞著一張紙條——是白燼的字跡，手寫，墨水暈開：“你偷的不是歌，是命。”
他沒喊，沒叫，隻是盯著手機，喉嚨裡發出一聲像被掐住的氣音。
經紀人衝進來，臉色慘白：“你他媽是不是乾了什麼？！公司股價跌了三成！周霆的人剛發了聲明，說‘支持藝人覺醒’，現在全網都在罵我們是黑心資本！”
陳禾沒答。他低頭，看見自己左手無名指上，一道細長的紅痕——像戒指勒過的印子，可他從不戴戒指。
他轉身衝進洗手間，打開水龍頭，拚命搓手。水聲嘩嘩，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，眼白全是血絲。
“你刪了三十七個視頻……”他喃喃，“你明明刪了……”
水龍頭突然停了。
鏡麵泛起一層薄霧，像有人在上麵嗬了口氣。
霧氣裡，緩緩浮出一行字：【你記得她哭嗎？】
他尖叫著後退，撞翻了垃圾桶。紙巾、空藥瓶、褪色的熒光貼紙散了一地。其中一張貼紙，印著“練習生告別夜 2021.06.17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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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記得那天。他錄了林芮女兒的哭聲，錄了沈昭偷偷哼歌，錄了江硯試音時咳出的血。他以為他刪乾淨了。
可現在，他手機裡，相冊自動打開，文件夾標題是：【三十七個名字】。
每一個，都是當年被“優化”掉的練習生。
他點開第一個。
畫麵是黑的。隻有聲音：一個女孩說，“我明天就要回老家了，我媽說再不走，我哥的醫藥費就斷了。”
然後是腳步聲。
門關上。
有人輕聲說：“別怕，你不是第一個。”
那是他自己的聲音。
他跪在地上，手指摳進瓷磚縫，指甲裂了，血滲出來，滴在水窪裡，暈成一小片紅。
與此同時，星耀娛樂總部，監控室。
周霆盯著屏幕，嘴角微揚。他端起咖啡，輕啜一口，熱氣模糊了鏡片。
“很好。”他說，“沈昭的退圈聲明，是他們自己送上門的把柄。現在輿論炸了，他公司內部人心渙散，股權質押的條款，正好觸發。”
他身後，助理低聲問：“那陳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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