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周霆國際資本暗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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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霆站在聚光燈下，西裝領口別著一枚銀色領針，是家族徽章，也是他父親三十年前從瑞士帶回來的舊物。台下三千人，來自十二個國家的資本巨頭，媒體鏡頭像獵槍般對準他。他剛說完“青年藝人不應成為資本的抵押品”，掌聲如潮水般湧來。
他抬手，示意安靜。
就在他低頭看講稿的瞬間，西裝內袋傳來一陣溫熱。
不是手機。不是對講機。
他沒動，繼續微笑，目光掃過前排的投行代表，確認他們都在記錄。他右手輕輕插進內袋，指尖觸到一團柔軟的織物——是耳機。三年前，江硯被雪藏那天戴的那副，灰黑色，邊角磨得發白，左耳罩還留著一道指甲刮痕。
他記得那副耳機。公司內部會議記錄裡提過：江硯拒絕上床，被沒收設備，耳機被當成“情緒不穩定”的證據收走，後來不知所蹤。
現在它在自己口袋裡。
他沒掏出來。
掌聲還在繼續。
他繼續講，聲音平穩，邏輯嚴密，每一個數據都精準如手術刀。可他的心跳，開始不按節拍。
內袋的耳機，突然自動播放。
沒有音量調節，沒有開關。聲音直接鑽進他耳骨，像有人貼著他的顱骨低語。
“……用練習生換股權，不是第一次了。沈昭的妹妹，是第三個。她跳樓前，唱的是《無人敢唱》。”
是父親的聲音。
另一個聲音，是沈昭的經紀人，那個總在慈善晚宴上笑得像天使的男人。
“……媒體那邊已經安排好了，自殺，抑鬱症，家暴傳聞。他妹妹的賬號，我們早就買了。她死前發的那條微博，是AI合成的。”
周霆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他沒停頓，繼續講：“我們不是在對抗潛規則，我們是在重建規則。”
掌聲更響了。
耳機裡，父親的聲音繼續：“……你確定他不會反水？”
經紀人笑了一聲：“他不敢。他妹妹的骨灰，還在我們手裡。”
周霆的瞳孔收縮了0.2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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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低頭，沒摸口袋，沒咳嗽，沒擦汗。
他隻是把左手的鋼筆，輕輕擱在講台上。
筆帽沒蓋緊，墨水在桌麵洇開一小片藍。
台下，有人輕聲哼起《無人敢唱》。
不是音樂，是氣音。像風穿過舊窗框。
他沒找聲音來源。
他繼續講完最後一句：“真正的清流，不是不沾泥，是敢把泥洗成光。”
掌聲雷動。
他鞠躬，轉身，腳步穩定地走向後台。
助理陳嶼快步迎上，手裡拿著平板：“周總，剛才的演講數據出來了，全球直播觀看量破億，推特熱搜第一，話題#資本清流#已經衝上二十國集團官推。”
周霆沒接平板。
他隻說：“去查，三年前，江硯那副耳機，是誰收走的。”
陳嶼愣了一下：“……是安保部王主任，他去年退休了。”
“查他現在在哪。”
“在……城東養老院，腦梗，認不出人了。”
周霆沒再說話。
他走進休息室，關上門，反鎖。
他掏出耳機。
它還在響。
聲音斷斷續續，像信號被乾擾：“……芯片……心跳……血壓……瞳孔……上傳……全球……”
他猛地扯開西裝內襯。
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芯片，正貼在襯裡，微微發燙，紅光一閃一閃，像呼吸。
他抓起桌上的玻璃杯，狠狠砸向牆麵。
玻璃碎了，水濺了一地。
芯片沒壞。
它還在亮。
他喘著氣，手指顫抖著，想拔。
可指尖剛碰到，芯片就自動彈開一道縫隙，一串數據流從縫隙裡滲出，在空氣中凝成一行極小的字：
【你不是操控者，是最後一個聽眾。】
他僵在原地。
門外，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陳嶼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：“周總，安保剛抓到一個人，說是偷拍了您演講的全過程。他口袋裡有……有江硯的簽名照，背麵寫著‘你聽過的，他們刪不掉’。”
周霆沒動。
他低頭，看著自己西裝袖口。
那裡沾著一點灰，像從舊錄音室的地板上蹭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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