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按。
他轉身，走向保險櫃。
密碼是周嶼的生日。
櫃門打開。
裡麵沒有文件，沒有硬盤。
隻有一台老式錄音機，磁帶在轉。
沒有聲音。
但牆角的灰塵，正一粒一粒，跳著舞。
他伸手，想關掉。
指尖碰到機器的瞬間，磁帶突然停了。
寂靜。
然後，一個極輕的聲音，從揚聲器裡飄出來。
像孩子哼歌。
是《無人敢唱》的前奏。
他認得。
是他七歲時，用口琴吹過的。
他沒動。
門外，助理輕輕敲了三下門。
“周總，您父親的骨灰……今天要下葬。”
周霆沒應。
他慢慢蹲下，從地上撿起那張相冊裡的便簽。
紙角還沾著一點泥。
他把它貼在胸口。
然後，他走到窗前，拉開窗簾。
陽光刺眼。
他沒遮眼。
樓下，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。
車門打開。
一個穿校服的女孩走出來，手裡抱著一個舊口琴。
她抬頭，看了眼這棟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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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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