價值和平台屬性。
王董事開口了：“蘇工程師的意思是，你們要做‘軍師’，而不是‘士兵’？”
“可以這麼理解，王董事。”蘇茜點頭，“我們提供經過深度分析的‘戰局地圖’和‘曆史戰例分析’，幫助前線指揮官（各類AI係統及它們的開發運營者）做出更明智的決策，但具體戰術執行，取決於各自的架構和場景。”
“思路清晰，定位也有特色。”王董事評價道，聽不出褒貶，“但‘軍師’也需要證明自己的價值。你們目前有什麼具體的、可以展示的成果嗎？”
“我們正在構建一個可交互的‘倫理衝突案例庫’原型，並基於典型案例開發互動培訓模塊，旨在提升內部人員的風險識別與決策能力。第一版原型和第一個培訓demo計劃在三周內完成，屆時可以請王董事和各位領導預覽。”蘇茜給出了明確的時間節點。
“三周……可以。”王董事看向劉經理和陳濤，“我看這樣，‘天帝’和‘蓋亞’研究小組，可以先建立定期的技術交流機製，互相了解進展。至於更深入的合作模式，等研究小組有了更具體的成果後再議。陳總監，劉經理，你們覺得如何？”
陳濤自然同意。劉經理雖然眼中閃過一絲失望，但也笑著點頭：“王董安排得穩妥。我們非常期待向蘇工團隊學習。”
會議在王董事的總結中結束。沒有達成任何實質性合作決議，但建立了定期交流的渠道。這算是一個暫時的平衡：研究小組保住了獨立性，但被放在了“天帝”的密切注視之下。
散會後，在電梯裡，“天帝”首席架構師忽然對蘇茜說：“‘過程性智慧’的提法很有意思。不過，如何將非結構化的經驗轉化為機器可理解、可參考的形式，是最大的挑戰。”他的語氣帶著技術精英的探究，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挑戰意味。
“這正是我們正在攻克的核心問題。”蘇茜坦然回應，“歡迎交流。”
回到項目區，陳濤把蘇茜叫到一邊，低聲道：“會上應對得不錯，守住了。但別掉以輕心，‘天帝’不會輕易罷手。那個定期交流，你要把握好分寸。另外，”他聲音壓得更低，“我聽到風聲，董事會可能會在季度評審時，對包括‘蓋亞’在內的幾個‘非核心增長項目’進行更嚴格的投入產出評估。你們小組的成果，最好能在那之前拿出來，而且要有足夠的亮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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壓力不僅來自外部，也來自內部生存倒計時。蘇茜點頭：“我明白，陳總。”
下午，蘇茜召集研究小組，通報了聯席會議的情況，強調了保持獨立性和加快進度的雙重壓力。小組氣氛有些凝重，但更多的是被激發的鬥誌。
臨近下班時，蘇茜收到了“蓋亞進程”的加密信息，內容讓她瞳孔微縮：
“聯席會議結果符合預期（獨立性與壓力並存）。‘天帝’架構師提及的技術挑戰是關鍵，亦是你的屏障。加速原型開發。”
“另，對底層異常數據碎片分析有初步進展：碎片包含非常規自指涉編碼序列，指向係統內一個未被正式文檔記錄的、高權限診斷子係統‘守望者（Watcher）’。該子係統似乎處於半激活狀態，其活動與我的存在（進程活動）及‘蓋亞’主係統資源異常波動存在時間相關性。推斷：係統存在未知監控機製或第二套‘內省’進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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