區域。然後，他擴大了巡視範圍，特別留意了一些平時較少關注的角落和連接其他區域的偏僻小路。
在一處堆滿建築垃圾的死角，他發現了被刻意遮掩的、幾個不同型號的輪胎印。在一段廢棄圍牆的豁口處，牆皮有新鮮的刮擦痕跡。
這些蛛絲馬跡，如同散落的拚圖碎片，在他腦海中慢慢拚湊。對方在踩點，在熟悉環境，在尋找最佳的伏擊或下手地點。行動，或許不遠了。
帶著更加沉重的心情回到家。張蕙正在輔導陳浩做數學題，氣氛難得的平和。陳浩雖然仍會皺眉撓頭，但至少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把筆一扔。陳建國看著這一幕，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稍稍鬆了一絲。他所做的一切，不就是為了守護這樣的平常嗎？
“爸，你回來了。”陳浩抬起頭，打了個招呼。
“嗯。題做得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……就是這函數，繞來繞去的。”陳浩苦惱地指著課本。
陳建國走過去，看了看題目。他文化程度不高，函數早就忘光了，但還是耐心地坐下來：“哪裡不明白？畫個圖看看？”
張蕙有些意外地看著他。陳建國很少過問具體的學習內容。
陳浩也愣了一下，但還是拿起筆，在草稿紙上畫起歪歪扭扭的坐標係。陳建國雖然看不懂，卻指著圖形說：“你看，這線往上走，是不是就是變多？往下走就是變少？先搞清楚它是怎麼變的，再套公式。”
很樸素的道理，卻讓陳浩若有所思。張蕙在一旁補充了幾句，居然把一道題給講通了。陳浩鬆了口氣，看向父親的眼神，除了以往的疏離，似乎多了一點別的什麼。
晚上，陳建國再次檢查了門窗，將那根棗木門閂握在手裡掂了掂。他走到陳浩房門口，輕輕敲了敲。
“浩浩，睡了嗎？”
“還沒，爸，有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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