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棍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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豹哥的吼聲如同發令槍,五個麵目猙獰的打手同時撲上!鋼管、鏈條撕裂空氣,砍刀、匕首閃著寒光,從不同角度封死了秦爺和陳建國大部分閃避空間。
“散!”秦爺一聲低喝,不是後退,而是與陳建國同時向左右兩側分開!
秦爺向左,迎向正麵衝來的豹哥和另一個持刀青年。陳建國向右,麵對的是兩個持鋼管、鏈條的混混和側麵襲來的刀疤臉。
時間仿佛在瞬間被拉長。陳建國精神凝聚到極點,秦爺教導的“聽勁”與步法如同本能般運轉。他“聽”到左側鋼管橫掃肋部,右側鏈條抽向麵門,後方刀疤臉的匕首悄無聲息刺向後心!
不能硬擋!他腳下步法連錯,身體如同被狂風吹動的落葉,向後疾退半步,又向左擰轉,險之又險地讓過了橫掃的鋼管和抽來的鏈條,同時右手向後反甩,小臂上綁著的鐵砂袋如同重錘,狠狠砸在刀疤臉刺來的匕首側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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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鐺!”金鐵交鳴!刀疤臉手腕劇震,匕首險些脫手,攻勢一滯。
陳建國毫不停留,借著反震之力,身體前衝,左手五指並攏如喙,凝聚“抽絲勁”,快如閃電般戳向那個使鏈條混混的咽喉下方天突穴!那混混正因鏈條抽空而身形不穩,猝不及防,被一指點中,頓時呼吸困難,踉蹌後退。
另一個使鋼管的混混見同伴受挫,怒吼一聲,雙手掄起鋼管,用儘全力朝著陳建國頭頂砸下!這一下勢大力沉,若是砸實,頭骨必裂。
陳建國卻仿佛早有預料。他腳下步伐詭異一旋,身體側移半尺,鋼管擦著耳邊落下,帶起的勁風刮得臉頰生疼。就在鋼管落空、對方力道用老的瞬間,陳建國右手如靈蛇出洞,五指張開,不是硬抓鋼管,而是順著鋼管下落的勢子輕輕一搭、一引,同時左腳無聲無息地向前一勾!
“噗通!”那混混被自己的下砸之力加上陳建國巧妙的牽引和腳下使絆,整個人失去平衡,向前撲倒,鋼管也脫手飛出。
陳建國這邊瞬息間逼退三人,另一側的秦爺更是如虎入羊群!
豹哥的砍刀帶著惡風當頭劈下,另一個青年的匕首則陰狠地刺向秦爺腰腹。秦爺麵對兩把利器,身形不動如山,直到刀鋒及體的刹那,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硬木棍才驟然動了!
沒有花哨的招式,隻是一記簡單到極致的上挑。“啪!”一聲脆響,木棍精準無比地敲在豹哥持刀手腕的脈門上!豹哥隻覺得整條手臂瞬間酸麻無力,砍刀脫手飛出,“當啷”一聲掉在遠處地上。
同時,秦爺身體如同沒有骨頭般向後微微一仰,讓過刺向腰腹的匕首,左手衣袖拂出,看似輕飄飄,卻正拂在持匕青年的肘關節處。那青年隻覺得肘部一麻,匕首再也握不住,“叮當”落地。
秦爺腳步未停,木棍順勢橫掃,棍影如鞭,抽在豹哥腿彎。豹哥悶哼一聲,單膝跪地。另一青年還想反抗,秦爺木棍回點,正中其胸口膻中穴,青年如遭重擊,捂著胸口連連後退,臉色慘白,一時竟喘不上氣。
兔起鶻落,不過幾個呼吸間,圍攻的五人已倒下四個,隻剩刀疤臉捂著酸麻的手腕,臉色慘白地看著秦爺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。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老人!那根木棍在他手中,簡直比刀槍還要可怕!
躲在台球桌後的趙律師早已嚇傻了,手裡的打火機掉在地上都不知道。
倉庫裡一片死寂,隻有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。
秦爺拄著木棍,緩緩走到單膝跪地的豹哥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目光平靜無波:“現在,能好好說話了嗎?”
豹哥抬起頭,臉上肌肉抽搐,既有疼痛,更有屈辱和驚駭。他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這邊五個好手,竟然被一老一少如此輕易地解決了!這老家夥到底是什麼來路?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!”豹哥嘶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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