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盯他們的，你們過你們的。該買菜買菜，該上學上學，該開店開店。越鎮定，他們越沒轍。不過……”他睜開眼，“你兒子那邊，得多留份心。半大孩子，容易被人利用，或者當成突破口。”
陳建國心中一緊。這正是他最擔心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沉聲應道。
傍晚，陳建國去接陳浩時，特意在校門口多停留了一會兒。果然，在馬路對麵的小賣部屋簷下，有兩個穿著夾克的男人，看似閒聊，目光卻不時掃向校門。陳建國沒有多看，接到陳浩後，像往常一樣詢問學校情況，然後一起回家。
晚飯時，陳浩忽然說：“爸，今天我們體育課，有個外麵的教練來選人，說是看中我了，問我想不想參加什麼周末的武術興趣班，免費的。”
陳建國和張蕙同時停下筷子。
“武術興趣班？哪個機構的教練？長什麼樣？”陳建國問，語氣儘量平靜。
“就是穿著運動服，個子挺高的，說是市裡青少年武術協會的。他說我體型適合，有潛力。”陳浩說著，有點躍躍欲試，“爸，我能去嗎？反正是免費的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陳建國斬釘截鐵。
陳浩一愣，臉上露出失望和不解：“為什麼啊？免費的……”
“天上不會掉餡餅。”陳建國放下筷子，看著兒子，“你認識他嗎？了解那個武術協會嗎？萬一是騙子呢？現在外麵什麼人都有，專門利用小孩的好奇心。你想學點什麼，爸爸支持，但必須是通過正規學校、正規渠道，知根知底的。這種來曆不明的‘免費班’，絕對不能去。”
陳浩被父親少有的嚴厲語氣鎮住了，低下頭扒飯，沒再吭聲，但顯然不太服氣。
張蕙也擔心地看著陳建國。陳建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，繼續吃飯，心裡卻翻騰起來。免費的武術班？這麼巧？是李振龍的新花樣？想從陳浩這裡打開缺口？還是自己多心了？
但無論如何，必須警惕。
飯後，陳建國把陳浩叫到陽台，語氣緩和下來：“浩浩，爸爸不是不讓你學東西。而是現在社會複雜，壞人騙人的手段很多。你喜歡運動是好事，等過了這陣子，爸爸給你找個靠譜的籃球班或者遊泳班，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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