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，別辜負秦爺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回到家，陳浩雖然還有點懵懂，但還是聽話地開始在陽台按照秦爺的要求站樁。張蕙看了，又是好奇又是欣慰。
下午，陳建國獨自來到理發店後的小天井。他從懷裡掏出那個裝著新針的皮套，抽出一枚細針，在指尖撚動。冰涼的觸感讓他心神凝聚。
他開始練習。目標不是飄葉，而是懸掛在細繩上的一小塊薄木片。他要在木片被風吹動時，用針尖在上麵刺出痕跡。這比刺穿樹葉更難，因為木片更重，軌跡更難預測，對力量的穿透和控製要求也更高。
他先是用舊針找感覺，熟悉木片的擺動規律。然後換上細針，嘗試刺擊。一開始，針尖要麼滑開，要麼隻在木片上留下淺淺的白點。但他不急不躁，將“聽風”的心法運用到極致，感受氣流變化與木片擺動之間的關聯。
漸漸地，他能捕捉到木片擺動到極點、即將回擺的那一瞬間的停滯。就是那不到零點一秒的“隙”！他凝神，吐氣，手腕以幾乎看不見的幅度一抖，細針無聲刺出！
“篤！”
一聲極輕微的悶響。細針的針尖，在薄木片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、深入木質的針孔！
成功了！雖然隻是一個小孔，但意味著他的預判和控製力，又進了一步。
他反複練習，成功率緩緩提升。當夕陽西斜時，他已經能在移動中，偶爾刺中擺動的木片了。雖然離秦爺要求的“刺出字形”還差得遠，但方向已經明確。
汗水浸濕了後背，手臂肌肉因為高度集中而微微顫抖。但他心中卻充滿了一種紮實的滿足感。這種一點一滴、看得見的進步，是在那絕望的死亡循環中，最能慰藉人心的東西。
傍晚時分，老張忽然找了過來，臉上帶著些興奮的紅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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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陳師傅！有戲！”他一進門就壓低聲音道，“我昨天按你說的，跟幾個老哥們聊了聊。你猜怎麼著？今天上午，就有好幾戶人家，聯合寫了材料，反映那些棋牌室擾民、涉賭的問題，直接送到社區和派出所去了！聽說上麵很重視，下午就有人來調查了！”
陳建國心中一動。群眾的“民意”開始發酵了。
“那些攔施工的人呢？”他問。
“嘿，今天消停多了！”老張笑道，“估計是聽到風聲，怕引火燒身吧。施工隊下午又去了，雖然還有人遠遠看著，但沒敢再上前搗亂。照我看，隻要咱們街坊心齊，他們就不敢太放肆！”
陳建國點點頭。這是個好的開始。李振龍可以用下三濫手段，他們也可以用合法合理的方式反擊。當整片街區的居民都開始覺醒和行動時，任何惡勢力想要肆無忌憚，都會變得困難。
“辛苦張哥了，也謝謝大夥。”陳建國誠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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