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紅袖一愣，隨即搖了搖頭：“不知道……柳姐姐從來沒跟我們提過她妹妹的事。”
“那個黑衣人，你認識嗎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紅袖咬著嘴唇，“但我總覺得……他身上有種讓人害怕的氣息。”
陳長安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追問。他轉身往回走，剛走到醉月樓門口，就看見阿花慌慌張張地跑出來，臉色慘白：“陳……陳大夫！柳姐姐她……”
“她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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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留了封書信，說……說她要去救人，攔都攔不住！”阿花把信遞給陳長安，“她讓奴婢一定轉交給您！”
陳長安打開信，上麵的字跡歪歪扭扭，顯然是慌亂中寫的：
陳大夫，謝謝你的救命之恩。妹妹的事，我不能連累你。我自己去想辦法，若回不來，還請陳大夫幫我照顧好阿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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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長安看完信，一把攥緊信紙。
他沒想到，柳如是會這麼衝動。她剛才還說不敢得罪那個人，可現在卻選擇去送死。
“她往哪個方向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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