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春的眼神坦然、堅毅,看不出任何欺騙的痕跡。
可那道心聲,分明來自她識海深處。
陳長安緩緩點頭:“好。祭天大典前,我去祭壇確認陣眼,給你留標記。”
麻春露出一個幾乎可以算作微笑的表情,轉身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裡。
等她走遠,阿依才小聲道:“你信她?”
“信。”陳長安麵無表情地疊好金箔,“但隻有七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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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,那道讀心的力量此刻正隱隱發燙。
麻春說國師靠喝心頭血維持能力,可她不知道,陳長安的望氣術,從來不需要任何獻祭。
而這,才是最大的變數。
阿依還想問什麼,忽然遠處傳來馬蹄聲。
這次是真的官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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