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6章 許臨昭的打火機燒出林見鹿的童年（重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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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臨昭的打火機又響了。
哢。
不是點煙。是點火。
他蹲在婚房客廳的地毯上，腳邊堆著三盒沒拆的婚戒盒子，紙屑沾在鞋底，像被風吹散的灰。他沒看秦時序，也沒看林見鹿。他隻盯著那簇火苗，小得像一粒將熄的星。
“你記得嗎？”他問。
秦時序沒答。他站在窗邊，左手垂著，袖口露出一截青銅色的皮膚，像生了鏽的鐘擺，正一寸寸往上爬。
許臨昭笑了下，把打火機湊近自己掌心。
火焰猛地一竄，躥高半尺。
火光裡，不是林見鹿的童年。
是七歲的秦時序。
他穿著藍條紋睡衣，赤腳站在實驗室的地板上。地上是碎玻璃，是斷開的導管，是漂著淡藍液體的下水道口。三顆胚胎在水裡浮著，像三顆被遺忘的珍珠。
少年秦時序手裡攥著罐子，指節發白。
“她們說，隻要毀掉第七號，她就能活。”
他聲音很輕，像怕吵醒誰。
火光晃動，映出他臉上沒流下的淚。
許臨昭沒動。火苗舔著他的虎口，皮膚開始發紅，起泡。他沒躲。
打火機外殼，融了。
塑料扭曲，變形，露出內芯。
一枚嬰兒心跳監測儀。
屏幕亮著。
0bpm。
火滅了。
煙味沒散。
許臨昭把殘骸扔在地上，沒看秦時序。
“你燒過她。”他說。
秦時序終於動了。他抬手，摸了摸左肩。那裡，有一塊舊疤，形狀像一朵六瓣花。
“我燒的是實驗體。”他說。
“你燒的是你媽。”許臨昭站起身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，“你媽沒死在手術台上。她死在你手裡的那罐培養液裡。”
秦時序沒反駁。
他轉身，朝走廊走。
腳步很穩，但左臂的青銅色，已經蔓延到肘關節。
許臨昭沒攔他。
他彎腰，撿起地上那枚監測儀。屏幕還亮著，0bpm。他把它塞進外套內袋，沒說話。
走廊儘頭，林見鹿的房門虛掩著。
秦時序推門。
門沒鎖。
屋裡沒開燈。
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，照著鏡子。
林見鹿站在鏡前。
脖子上，一道細長的血線。
手術刀還握在手裡，刀尖滴血。
血，一滴，一滴，落在地板上。
沒濺開。
聚成一個字。
等。
秦時序站在門口，沒動。
他左臂的青銅色，已經爬到肩膀。
他右眼，開始發燙。
血，從眼角滲出，順著顴骨往下淌。
沒哭。
沒喊。
他隻是看著鏡子裡的她。
林見鹿沒回頭。
她盯著鏡中的自己，嘴唇動了動。
無聲。
但秦時序聽見了。
“你記得我，是因為我替你死了七次。”
他喉嚨發緊。
他想說話。
想喊她名字。
想衝過去。
可他的腳，像被釘在地板上。
他低頭。
鞋底，沾著一點灰。
是剛才許臨昭蹲過的地方，地毯翻起的纖維。
他記得。
那地毯，是林見鹿挑的。
她說，顏色像舊信紙。
他沒問，是哪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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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他知道了。
是離婚協議。
他抬手，想擦血。
手一抬，青銅色的皮膚，裂開一道細縫。
裡麵，有齒輪在轉。
哢。
哢。
哢。
他沒動。
林見鹿也沒動。
血還在滴。
一滴，落在“等”字的豎筆上。
那字，突然亮了一下。
像被點亮的燈。
門外，許臨昭的聲音傳來，隔著門板，很輕。
“你真以為，燒了婚房，就能燒掉協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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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門開沒
：說聲低她
死你替我為因是，我得記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