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上，就是脖子。
再往上，就是——
他摸了摸耳道。
芯片還在。
那句話，還在。
“你不是父親。”
“你是第一個被選中的容器。”
他把鑰匙，塞進褲兜。
轉身，走向培養艙。
他伸手，按下了艙壁上的紅色按鈕。
艙門，緩緩開啟。
冷氣湧出。
嬰兒的皮膚，開始發紅。
像被火烤過。
他沒躲。
他俯身，把臉，貼在嬰兒的額頭上。
溫的。
不是機器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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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活的。
他輕聲說：
“你記得我嗎？”
嬰兒沒睜眼。
但嘴角，微微動了一下。
像在笑。
像在說：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門外，溫疏影的呼吸聲，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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