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三枚燃燒彈，靜靜躺著。
標簽上，墨跡暈開，字跡清晰：
**秦時序、林見鹿、顧行簡。**
她看著他，聲音很輕：
“你選了誰，我就燒了誰。”
顧行簡低頭，看懷裡的嬰兒。
嬰兒又睜開了眼。
瞳孔裡，映著溫疏影的臉。
還有——
她身後，走廊儘頭，那扇被鐵鏈鎖住的門。
門縫裡，滲出一縷金色的光。
像雨。
像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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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無數個林見鹿，同時在笑。
顧行簡的手，慢慢收緊。
他抱緊了嬰兒。
輕聲說：
“……我選你。”
溫疏影的指尖，懸在第一枚火種上方。
三秒。
她沒動。
風，吹滅了頂樓最後一盞燈。
黑暗裡，隻有嬰兒的呼吸，和遠處，那扇門裡，越來越清晰的心跳。
一滴水，從通風管落下。
砸在顧行簡的鞋尖上。
他低頭看。
水是金色的。
他沒擦。
他隻是，把嬰兒，抱得更緊了。
門外，腳步聲又來了。
這次，不止一個。
秦時序。
謝予寧。
許臨昭的殘骸，正從電網裡，一寸寸爬出來。
沒人說話。
沒人動。
隻有嬰兒，在顧行簡懷裡，輕輕哼了一聲。
不是搖籃曲。
是林見鹿最後那句：
“你答應過，要帶我去看海。”
顧行簡閉上眼。
他輕聲說：
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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