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的舊照片，一片一片，飄進風裡。
她最後說了一句話。
“你記得我，就夠了。”
她消失了。
機房裡，隻剩下秦時序站著，手裡握著那把鏽剪刀。
頭頂，應急燈亮了。
嗡——
一聲輕響。
所有屏幕，同時黑了。
然後，一盞一盞，重新亮起。
屏幕上，是城市每個角落的監控畫麵。
幼兒園裡，孩子在畫媽媽。
便利店，店員在哼歌。
地鐵站，老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，上麵是歪歪扭扭的字：“媽媽，我今天沒哭。”
秦時序站在原地，剪刀還舉著。
他低頭，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，多了一道細痕。
像被什麼，輕輕劃過。
他轉身，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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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儘頭，溫疏影站在那裡，西裝沒扣，內襯暗紅，血跡像地圖，蜿蜒到腰際。
她沒說話。
秦時序從她身邊走過。
她忽然開口：“你知道她為什麼選你嗎？”
他沒停。
“因為她知道，”溫疏影說，“隻有你，敢親手殺了她。”
秦時序走到門口。
門沒關。
風從外麵吹進來，帶著點鐵鏽味。
他沒回頭。
身後，溫疏影的口袋裡，錄音筆自動播放了。
林見鹿的聲音，輕得像呼吸：
“溫疏影，你不是在替我贖罪，你是在替你自己活。”
錄音停了。
溫疏影沒動。
她低頭，看自己西裝內襯。
血跡，正慢慢褪色。
變成一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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