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
“我不會拿這筆錢胡來。”
“買車買房我都可以慢慢來。”
“但這種機會。”
“遇到了我會花。”
“因為錢留在賬戶上隻是數字。”
“隻有換成未來還能持續產東西的資產。”
“它才真正屬於我們。”
陸建川沒接話。
車又開出一段。
他突然問：
“那你到底有多少錢？”
陸崢看向窗外。
“晚上再說。”
“……”
陸建川手背青筋都起來了。
周啟明坐在副駕駛。
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。
……
下午四點多。
三人回到廠裡。
陸崢沒有休息。
直接進車間。
華鑄那份圖紙很快複印。
周啟明拉了兩個老師傅。
開始定工藝。
第一批。
先下三十件毛坯。
不追求效率。
先跑規律。
外協廠家也開始聯係。
陸建川嘴上罵。
實際動作比誰都快。
五點不到。
他已經給熟悉的熱處理廠打了三個電話。
又托人聯係了一家精密磨削廠。
甚至自己拿計算器重新算了一遍成本。
算完以後。
臉更黑。
真賠。
而且大概率比想象中賠得更多。
五點四十。
車間快下班。
陸崢站在那台老舊數控車床旁邊。
看著第一根試製毛坯被裝夾。
主軸啟動。
嗡——
刀具切入。
金屬屑一圈圈卷下來。
燈光照在上麵。
泛著冷光。
這是華鑄項目的第一根軸。
也是建川精工上一世從未做過的一根軸。
陸崢看得很認真。
因為他知道。
曆史已經從這裡開始改變了。
上一世。
這張圖紙被壓在辦公桌最下麵。
過幾天。
陸建川清理文件時隨手扔進廢紙簍。
沒人再提。
這一世。
它進了車間。
第一根毛坯已經開始加工。
蝴蝶的翅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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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真正扇了一下。
“看得懂嗎？”
身後傳來聲音。
陸崢回頭。
陸建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。
手裡還拿著保溫杯。
“不完全懂。”
“那你看這麼認真？”
“記住。”
“記什麼？”
“記住第一根。”
陸建川皺眉。
“有病。”
陸崢笑了。
“爸。”
“你以後可能會慶幸今天接了它。”
“我現在隻慶幸沒被你氣死。”
陸建川喝了口水。
沉默了一會兒。
突然說：
“晚上回家吃餃子。”
陸崢一愣。
“我媽真包了？”
“你不是要吃？”
“她下午買的肉。”
陸建川語氣很隨意。
“還打電話罵了我一頓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說廠裡缺錢這麼大的事不告訴她。”
陸崢笑了。
“活該。”
“滾。”
陸建川轉身就走。
走了兩步。
又停下。
“還有。”
“晚上把你的事說清楚。”
“別再跟我打馬虎眼。”
“你媽已經知道你拿了四十八塊出來。”
“她現在覺得你去搶銀行了。”
陸崢：“……”
果然是親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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