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雲棲湖。
蘇晚寧沒走。
陪陸崢留在老房。
兩個人最後檢查還有沒有遺漏。
空蕩蕩的客廳。
忽然變得很安靜。
蘇晚寧站在窗邊。
往下看。
“你小時候一直住這裡？”
“從小學開始。”
“那小滿呢？”
“她出生以後也住這。”
“你們兄妹怎麼分房？”
“我睡小房間。”
“她跟爸媽。”
“後來她大一點。”
“我大學住校。”
“房間就給她了。”
蘇晚寧回頭。
“那你每次回家睡哪？”
“沙發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有時候。”
“怪不得你現在給她買車都不心疼。”
“欠她房租。”
“……”
蘇晚寧笑了一下。
又安靜。
“陸崢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好像越來越能理解你為什麼這麼在意家裡了。”
陸崢靠在牆上。
沒說話。
“你現在有那麼多錢。”
“可你真正高興的時候。”
“好像不是買東西的時候。”
“是叔叔阿姨高興的時候。”
“還有小滿。”
陸崢看她。
“觀察這麼細？”
“女朋友有考核期。”
“當然得觀察。”
“我也有考核期？”
“有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看表現。”
“……”
又是對方最終解釋權。
“那今天四百五裝電梯。”
“真加十分？”
“真加。”
“八十五。”
“距離滿分十五。”
陸崢認真想了一下。
“要不我再給學校捐——”
蘇晚寧伸手。
直接捂住他嘴。
“你閉嘴。”
空氣一下安靜。
她自己也愣了。
手還貼在陸崢嘴上。
兩個人距離很近。
陸崢低頭。
看她。
蘇晚寧臉慢慢紅起來。
剛想收。
陸崢伸手。
握住她手腕。
沒讓走。
“乾嘛？”
她聲音小了。
“你剛才主動的。”
“我隻是讓你別花錢刷分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什麼？”
陸崢往前半步。
“舊房。”
“沒人。”
“女朋友。”
“氣氛也還行。”
蘇晚寧眼睛瞬間睜大。
“陸崢。”
“嗯？”
“阿姨早上是不是說過。”
“第一次來家裡不許往樓上帶？”
“這裡不是雲棲湖。”
“……”
這人邏輯為什麼永遠能鑽空子？
蘇晚寧想後退。
身後就是窗台。
退不了。
陸崢卻沒有再往前。
隻是低頭看著她。
幾秒。
很認真地問：
“能親嗎？”
蘇晚寧臉瞬間紅透。
“你還問？”
“不問怕扣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
她眼神亂飄。
“問了也扣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哪有這種事情先問的。”
“那我不問。”
“你——”
後麵的話沒說完。
陸崢低頭。
很輕地吻了她一下。
真的很輕。
隻是碰了一下。
就退開。
蘇晚寧整個人僵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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