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人少不了。”
陸建川沒接。
但心裡知道。
確實。
行業裡有時候就這樣。
你自己說一百句“我質量好”。
不如核心客戶公開一句：
這家可以。
正說著。
孫成海又過來了。
這次態度比簽到時更明顯變化。
“陸總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你們這批執行器件。”
“明年量估計不小吧？”
“現在還不知道。”
“研發項目。”
“說不準。”
“那你們產能是不是會緊？”
陸建川看他。
知道對方真正想問什麼。
恒銳後麵還有新增件。
之前建川拒了一部分低毛利訂單。
孫成海明顯怕再這樣下去。
建川根本不給他們排。
“孫總。”
“恒銳的訂單。”
“按現在協議來就行。”
“該做的。”
“我們做。”
“排不過來的。”
“提前說。”
孫成海笑了。
“價格方麵。”
“我們還可以再談。”
這句話。
以前根本不會從他嘴裡出來。
以前都是：
價格已經是公司統一標準。
沒空間。
現在——
可以再談。
“行。”
陸建川點頭。
“不急。”
“不急？”
孫成海都愣了一下。
以前最急的。
一直是陸建川。
怕訂單丟。
怕設備閒。
怕工人沒活。
現在人家說：
不急。
兩個字。
把關係徹底倒過來了。
“下周我去你們廠一趟？”
“提前打電話。”
“我看時間。”
“……”
孫成海站在那裡。
忽然體會到一種很陌生的感覺。
排隊。
以前是供應商排自己的時間。
現在。
輪到自己問人家什麼時候有空。
“好。”
“那回頭聯係。”
“嗯。”
孫成海走後。
許明達忍不住問：
“你跟恒銳是不是有過節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他今天怎麼像有事求你？”
“以前他們是大客戶。”
“現在不是唯一的了。”
陸建川隻說這一句。
許明達立刻懂。
“那就對了。”
做製造的。
最怕單一大客戶。
客戶占你一半營收。
你看著訂單多。
其實命在人家手裡。
人家壓一個點。
你得認。
延長兩個月賬期。
你也得認。
真把訂單砍了。
幾十號人的工資怎麼辦？
現在建川找到華鑄。
不意味著馬上暴富。
但意味著——
它終於有了說“不”的資格。
這東西。
有時候比訂單本身值錢。
……
下午。
大會最後一個環節。
供應商分組交流。
顧明遠特意找陸建川聊了十來分鐘。
沒有大話。
直接說項目。
“陸總。”
“明年三類件。”
“前期量不算特別大。”
“但要求會越來越高。”
“你們設備夠嗎？”
“現在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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