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候選。”
“要靠後麵數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陸建川點頭。
“東西沒做好。”
“你給我A級。”
“我也睡不著。”
顧明遠聽完。
點了一下頭。
“這就是我願意繼續用你們的原因。”
……
下午五點半。
陸建川開車回江州。
沒有放音樂。
一路很安靜。
副駕駛上。
放著今天的會議資料。
最上麵。
是那張參會證。
【建川精工】
【陸建川】
路過一個紅燈。
他停下。
又看了一眼。
然後拿手機。
拍了張照片。
拍完以後。
想發給兒子。
字打了一半。
又刪。
太矯情。
再打：
【會結束了。】
看著又覺得沒意思。
最後。
什麼都沒發。
把手機扔回去。
綠燈亮。
繼續開。
可開出去不到三百米。
手機響了。
兒子。
陸建川按藍牙。
“喂。”
“結束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樣？”
“就那樣。”
“顧明遠沒提建川？”
陸建川一頓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他之前說過可能會介紹新供應商。”
“哦。”
“提了。”
“怎麼提的？”
“說第一批十件一次過。”
“還有？”
“就那些。”
“爸。”
“嗯？”
陸崢在電話那頭笑。
“你聲音都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很得意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……”
老陸恢複正常。
會罵人。
說明心情確實不錯。
“晚上回來吃飯？”
“回。”
“媽燉湯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還有。”
陸崢停了一下。
“恭喜。”
車裡。
陸建川突然安靜。
幾秒後。
才回：
“有什麼好恭喜。”
“還早。”
“隻是進名單。”
“嗯。”
“隻是名單。”
陸崢順著。
“那晚上少喝一杯。”
“誰要喝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你不是不喝？”
“今天喝一點。”
“……”
陸建川嘴角。
一點點壓不住。
可語氣還是硬。
“隨便你。”
電話掛斷。
他開著車。
忽然覺得今天回家的路。
比平時短。
……
晚上七點。
雲棲湖。
桌上確實有酒。
不是貴酒。
就是父親平時會喝的那種。
梁素芬做了六個菜。
沒十二個。
畢竟不是見兒媳婦。
陸小滿回來以後。
已經從哥哥那裡知道消息。
一坐下就問：
“爸。”
“你今天是不是上台領獎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有獎杯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證書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“那你激動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陸建川筷子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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