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的批準。
比山海投委會還簡潔。
……
同一時間。
滬市。
東辰機器人總部。
唐誌遠麵前。
擺著兩份東西。
一份。
是建川精工第二批試製計劃。
另一份。
是那個早期股東準備轉讓股份的中介材料。
“山海那邊還沒正式報價？”
他問。
資本事務負責人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奇怪就在這裡。”
“賣方把資料放出去以後。”
“有三家問過。”
“一家已經報一千三。”
“另一家想做一千二加對賭。”
“山海隻做了外圍儘調。”
“連管理層訪談都沒要求。”
唐誌遠問：
“為什麼？”
“中間人說。”
“陸崢那邊要求先等建川這一輪供應商驗證做完。”
辦公室安靜。
財務負責人也抬頭。
“怕利益衝突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
唐誌遠靠回椅背。
笑了一下。
“二十二歲。”
“倒挺會避嫌。”
旁邊人也覺得有意思。
正常資本最怕什麼？
最怕信息差不夠。
隻要發現自己跟標的管理層有一點關係。
恨不得當天就約飯。
套信息。
談資源。
把關係用到極致。
陸崢倒好。
自己父親廠子剛跟東辰發生業務。
他反而主動後退。
等采購先獨立走。
“唐總。”
“那我們這邊要不要主動聯係山海？”
唐誌遠看了眼時間。
“不急。”
“今天不是還有第二批技術資料確認？”
“嗯。”
“等建川回複。”
“如果他們真敢拒一類件。”
“那我明天去江州。”
旁邊馮工愣了。
“您還真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看供應商？”
唐誌遠笑。
“兩件事一起。”
“也看看這個陸崢。”
……
下午兩點。
建川精工給東辰正式回複。
三類改型件。
接兩類。
第三類不接。
理由寫得非常直接：
【現階段設備及人員安排無法保證三類項目同時達到研發交付要求。為避免影響進度，建議第三類暫由原供應商或其他合格供應商承接。】
東辰采購看到郵件。
第一反應都愣了。
主動送訂單過去。
還被退一類？
馮工倒一點不意外。
甚至笑了。
“這才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第一批做完以後。”
“如果他們立刻什麼都敢接。”
“我反而怕。”
他拿著計劃表。
“華鑄那邊明顯也在跑開發。”
“這種小廠。”
“最值錢就是響應快。”
“真把自己排滿。”
“優勢反而沒了。”
唐誌遠聽完。
隻說一句：
“明天去江州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十點。
建川精工。
唐誌遠第二次來。
這回沒有提前太久。
也沒有一進門談樣件。
而是先在車間轉了一圈。
華鑄的件。
東辰的件。
恒銳的量產件。
分區不算多漂亮。
但清楚。
一台設備旁邊。
周啟明正跟年輕工人說夾具。
唐誌遠站了幾分鐘。
沒打擾。
一直等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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