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沒意思。”
唐誌遠看著他。
突然笑。
“你們父子倆說話。”
“還真像。”
“哪裡像？”
“都怕別人覺得自己占便宜。”
陸建川沒笑。
“不是怕。”
“是事情得分清。”
唐誌遠點頭。
“我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他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。
不是合同。
是東辰供應商廉潔及關聯關係披露表。
“如果山海後麵真的入股。”
“建川就按關聯方供應商披露。”
“采購、質量、研發三邊獨立評分。”
“價格比價。”
“份額不因為股東關係增加。”
“也不因為股東關係減少。”
“隻看結果。”
陸建川拿起來。
看了幾眼。
“可以。”
“那第二批繼續。”
“當然。”
“第三類呢？”
唐誌遠故意問。
“不接。”
“……”
辦公室裡終於都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不勸。”
……
十一點。
唐誌遠沒有馬上回滬市。
而是讓助理給山海資本打電話。
裴東來接到的時候。
正在時代廣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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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見對方身份。
隻回一句：
“唐總想見陸總？”
“對。”
“今天？”
“如果方便。”
“我問。”
電話掛斷。
不到一分鐘。
陸崢收到裴東來消息。
【東辰唐誌遠在江州。】
【想見你。】
陸崢正在雲棲湖院子裡。
父親昨天剛種下去的菜。
居然已經有人來澆水。
是母親。
他看了眼消息。
【什麼事？】
【大概率股權。】
【在哪？】
【你定。】
陸崢想了想。
【時代廣場。】
【順便我也去看看。】
裴東來：
【終於舍得來看你一萬三千八買的商場了？】
陸崢：
【說得我像沒去過。】
裴東來：
【交割後一次沒來。】
“……”
員工越來越放肆。
……
下午一點半。
時代廣場。
陸崢第一次以新業主身份。
真正走進商場。
沒有歡迎隊伍。
沒有員工列隊。
甚至大多數店員都不知道。
這個穿黑色休閒外套的年輕人。
就是現在整棟商場的老板。
這正合他意。
一樓珠寶。
化妝品。
二樓服裝。
三樓餐飲。
四樓影院和兒童娛樂。
整體確實舊。
不是破。
是十年前很流行。
現在一看就覺得——
沒勁。
曹俊陪在旁邊。
一路說得不多。
直到三樓。
才問：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人比我想象中多。”
“周末更多。”
“但年輕客群少。”
“嗯。”
“餐飲不行。”
“對。”
曹俊點頭。
“我們第一階段準備先動三樓和四樓。”
“引兩個年輕餐飲主力。”
“再把影院旁邊空出來那塊。”
“做體驗業態。”
“什麼體驗？”
“暫時三個方向。”
“室內運動。”
“沉浸娛樂。”
“年輕社交。”
“不要全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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