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在公司。”
“你能不能把他當老板？”
陳浩然想了兩秒。
“工作上能。”
“下班呢？”
“該罵還罵。”
“……”
裴東來笑了。
“這句別讓我聽見。”
“那到底錄不錄？”
“你急什麼。”
“緊張。”
“剛才不是挺能說？”
“現在輪到最終決定。”
“當然緊張。”
裴東來把簡曆放下。
“錄。”
陳浩然愣住。
“真錄？”
“你如果再問。”
“我可以撤回。”
“別。”
反應快得離譜。
會議室裡都笑。
“下周一入職。”
“先去時代廣場。”
“有問題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還有。”
裴東來指了指門。
“出去以後。”
“你可以給你那個老板室友打電話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陳浩然自己都笑。
……
十一點零三。
陸崢手機響。
他正坐梧桐裡院子。
看父親種的菜。
“喂。”
電話那頭。
第一句：
“陸崢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公司麵試這麼難？”
陸崢一下笑了。
“掛了？”
“你是不是很期待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滾。”
“到底過沒過？”
電話那頭故意沉默。
幾秒。
陳浩然才說：
“過了。”
陸崢嘴角起來。
“恭喜。”
“但是沒讓我直接做投資。”
“讓我先去時代廣場輪崗。”
“正常。”
“你不意外？”
“你本來也不懂投資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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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友情誼瞬間遭受重擊。
“陸崢。”
“我現在還沒正式入職。”
“可以罵老板吧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你大爺。”
“……”
果然。
還是這個味。
“工資多少？”
陸崢問。
“0.78試用。”
“轉正0.85起。”
“不錯。”
“比我現在高。”
“那晚上請吃飯。”
“？”
陳浩然停住。
“我剛找到工作。”
“你一個億的人讓我請？”
“你漲薪。”
“不該請？”
“……”
這套邏輯。
怎麼跟對蘇晚寧一模一樣。
“行。”
“我請。”
“大學門口？”
“又老劉砂鍋？”
“你請得起。”
“……”
陳浩然咬牙。
“行。”
“晚上七點。”
“再叫上老趙他們。”
“可以。”
電話掛斷。
陸崢看著屏幕。
忽然笑得挺久。
父親從菜地那邊過來。
“陳浩然？”
“嗯。”
“進山海了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媽昨晚說。”
“他說沒說讓你幫忙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
老陸點頭。
“年輕人靠自己進。”
“以後心裡有底。”
陸崢看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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