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！”
一桌人全笑開。
……
砂鍋上來。
四個人又像大學時候一樣搶肉。
根本沒人讓陸崢。
甚至最後一塊牛肉。
被陳浩然先夾走。
陸崢筷子停半空。
“你現在是我員工。”
“下班了。”
“老板還沒吃。”
“關我屁事。”
“……”
很好。
友情一點沒變。
趙鵬在旁邊笑得不行。
“我現在終於信。”
“老陳不是靠關係進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真靠關係。”
“哪敢搶老板肉。”
“……”
陳浩然一邊吃一邊說：
“我今天最大的感受。”
“是什麼？”
“你公司的人。”
“根本不怕你。”
陸崢：“……”
這算什麼好事？
“徐建軍問我。”
“為什麼想進山海。”
“我說工資高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他沒笑。”
“我差點以為完了。”
“正常。”
“還有那個何律師。”
“像審犯人。”
“他習慣。”
“裴東來倒還行。”
“他問我能不能把你當老板。”
“你怎麼說？”
陳浩然喝口飲料。
“我說工作能。”
“下班該罵還罵。”
趙鵬直接拍桌。
“這才對。”
馬濤也舉杯。
“來。”
“敬陸總。”
陸崢拿起來。
“突然這麼客氣？”
馬濤一臉認真：
“祝陸總早日把江州買完。”
“……”
又來。
四個人碰杯。
笑得跟以前沒區別。
這一刻。
陸崢忽然真的鬆下來。
錢多以後。
他最怕的其實不是別人來占便宜。
而是所有舊關係。
都開始變得小心翼翼。
一句話先想身份。
吃頓飯先想誰結賬。
開玩笑先看他臉色。
那才沒意思。
可現在。
陳浩然還是會罵他。
趙鵬還是會搶菜。
馬濤還是敢拿他開涮。
挺好。
比什麼都好。
……
吃到一半。
隔壁桌幾個學弟認出陸崢。
一開始隻偷看。
後來終於有人過來。
“學長？”
陸崢抬頭。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今天學校公眾號那個陸崢？”
“是。”
“能合照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幾個學生一下興奮。
拍完。
其中一個膽子大。
問：
“學長。”
“學校那個創業試錯計劃。”
“真是山海出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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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失敗了真不用還？”
“看規則。”
“不是貸款。”
“但錢花哪。”
“得交代。”
“那如果項目失敗？”
“失敗就失敗。”
學生明顯意外。
“真不追責？”
“正常失敗為什麼追？”
陸崢說道。
“你拿錢買設備。”
“做產品。”
“最後賣不出去。”
“這叫失敗。”
“你拿錢去旅遊。”
“回來寫份報告說創業沒成功。”
“那叫騙錢。”
幾個人都笑。
“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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